保姆走了,季半夏有点过意不去:“你家里又不是没有空房间,这么晚了,还让人家跑那么远回家睡,太不人道了。”
傅斯年笑道:“一点也不远,她就住这个小区里。”
季半夏惊呆了:“啊?这个小区不是很贵吗?以她的收入怎么住得起?”
傅斯年抱住她开始索吻:“我昨天特意让她搬过来,就是方便她照顾阿梨的。”
季半夏心里一阵感动,傅斯年真的很细心,很体贴,为阿梨想得很周到。
她在傅斯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你这个爸爸还是很靠谱的。谢谢!”
傅斯年压根不满足这样的浅尝辄止,他抱起季半夏往卧室走:“道谢也该有点诚意,你这样太没诚意了。”
季半夏红着脸:“那怎样才算有诚意?”
傅斯年二话不说,直接一个法式湿吻,身子已经压了上来。
一夜疯狂,第二天早上,季半夏和傅斯年还在睡梦中,床边突然想起一个甜甜的童音:“爸爸,妈妈!你们怎么在这里?”
季半夏一下子从梦中惊醒,慌忙扯过床单盖住自己光裸的胸口:“宝贝,你怎么起床了?”
床边,阿梨穿着白色的睡袍,光着脚,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季半夏:“我醒了呀!”
傅斯年也醒了,本来想把阿梨抱过来,想起自己还没穿衣服,只好伸手摸摸阿梨的头:“宝贝乖,先出去一会儿,爸爸妈妈马上就起床,好不好?”
阿梨摇摇头:“我不要出去,我要和爸爸妈妈一起睡。”
她光着小脚丫就开始往大床上爬。季半夏尴尬的要命,只好用身子挡着阿梨的眼睛,拼命朝傅斯年使眼色,叫他赶快滚下床去穿衣服。
衣服扔了一地,傅斯年狼狈不堪地捡起裤子往身上套。
然而阿梨一扭头还是看见了。她惊讶地看着季半夏:“爸爸为什么不穿短裤?”
季半夏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