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腾出一只大手,好似在释放压抑了什么很久的情绪一般,狠狠的揉了一把朱婉婷的头发,直到朱婉婷投来杀人的目光,才收回了大手,轻笑着说道:“你不觉得这个比喻用来比作花心最好不过?”
花心吗?
朱婉婷心里不赞同。
一个花心的男人,为什么会连一个吻都那样逼真?
或者,仁哲真正想吻得,根本不是怀里的女人……
朱婉婷索性将头上的皮筋儿一拽,一头被姚子粲揉得乱七八糟的乌黑的长发便散了下来,“我觉得这个比喻最好用来比喻你!”
姚子粲:“……”
“嘶~表姐!我亲姐!疼疼疼!你轻点戳啊,都快疼死我了!”
齐硕捂着肿起来的额头,开始对着为他粗鲁擦药的朱婉婷埋怨不止。
朱婉婷恨恨的扔掉手里的棉签,站起身,灯光下那张五官精致的俏脸怒气滋生。
她看着床上除了一张脸以外浑身缠满绷带的齐硕,叉腰开始教训,“活该!还学人家用头当武器!疼死你!早干什么去了!”
齐硕一脸委屈的表情,“姐~我那不是看你被欺负急眼了么?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你受了欺负我不管谁
管啊?何况我当时哪儿管得了那么多啊!只想着给你报仇了!唉……要是早知道我姐夫这么厉害,我何至于吃那么多苦啊?”随即,齐硕一个媚眼抛给坐在沙发上抽烟的姚子粲,“哦?是吧?姐夫?”
姐夫?
这个称呼姚子粲真心真心不错,听起来还好爽的感觉。
这个小舅子,他喜欢~
姚子粲弹了弹指间的烟灰,嘴角勾了勾,赞同的说道:“你比你姐聪明多了!”
朱婉婷撇撇嘴,找他?
她以后绝对不会再找他!
这个趁人之危的男人对她除了威胁就是压榨!
流氓!妥妥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