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这是喜极而泣嘛!爸爸,你不知道,我想邱阿姨做我妈妈好久了。”
“不过,蓝枫——”如果蓝枫向女儿这么明理就好了。“在蓝枫的事情上,我还做的不够呀!”提到邱燕妮的儿子,刘家笙低头。
“爸爸,蓝枫这个家伙你千万别把它当盘菜,晾他个几天,再给他丢一块肉,保准他摇着尾巴答应。”
“怎么说的像喂狗一样。”原本以为女儿会有好主意,结果她的主意就是喂狗。哎,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呀!他没有事,听小孩的意见做什么?真是病急乱投医。
“我倒是觉得小夕的方法可行。”
次日,当父亲说笑话一般把我的鬼主意讲给邱燕妮听的时候,她听的两直发亮。
蓝枫是她儿子,儿子有怎么样的个性,她这个做妈的又怎么会不知道?原本,刘家笙做的不错,一直循序渐进的已经让蓝枫有点接受他了,但昨晚他们牵手的太快,那幕,让蓝枫一下子受了刺激,将他打回原形。
“这么说我们有希望?”
“如果我们能成事,小夕可真算得上我们的媒人。”
秋天的林荫道上,飘满了发黄的叶子。曾经以为那颗已经濒临死亡的心,在他们彼此的伤痛当中慢慢复苏。爱情,是这么没有道理可言。八年前,他们为了各自的爱情,视对方如死敌。如今,峰回路转,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两颗伤痛的心互相依偎取暖,最终,成为最亲密的人。
整整一个星期了,我都视蓝枫如空气,我们两个人的低气压,甚至影响了整个班级的气场。
蓝枫早就在几天前就想卸甲投降了,父亲和他母亲的事情毕竟和其他人无关,那天他是向刘家笙发火,只是一气之下波及了无辜。每次他总是在琴室门口探头探脑,或者在我出现的路上假装偶遇。我知道他很想和好,但又拉不下面子道歉。
冷战的第八天,来到琴室,我看到那架略旧的钢琴上面摆着一束小野菊,用一个汽水瓶养着。没有意外的,我的嘴角扯出一抹几不可闻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