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长易一问付威脸憋的通红,“道长,金子不行吗?”他只有脖子上的一条金项链。他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不太不太粗的一条金

项链,款式不浮夸。链条的衔接很紧密,很适合男性佩带。

“这条项链你还是留着吧,人家姑娘流血为你买的东西。”长易看了眼道。

被长易一提醒,付威马上想起了这条项链的来历,记得这还是他的初恋买给他的,他用人生的第一笔工资给她买了块电子表,她给他买了这条项链,他当时非常喜欢就一直戴在身上,戴着项链就一直带着她的思念,记得她当时这么说。后来他和人合伙开酒吧,然后认识了童谣,有一次和童谣约会让她看到,她从此就没有出现在他面前过,而他觉得心里有愧,也就没有找她,那时他在想两个人就这样结束吧,而且被周围人捧的,他早就忘记了自我,怎么又会回头去找这么一个平凡的女孩。

他原本也想过把项链摘下来换掉,觉得这条项链太细了不配他的身份,只是身边又纠缠上来几个女性,身上一有钱就被这些女人吸光。现在想来那些女人根本就不是喜欢他的人,就连他一直很认真对待的童谣也没有喜欢过他半分,她们喜欢他的衙内身份和钱,就连那些所谓的堕胎也说不定只是一个幌子,他记得明明每次都有做措施,怎么还这么百发百中,而且那时那几个女人对他提出来的时候,他只是觉得这些女人很烦只想开些解决它,完全没有想过事情的真伪,至于医院的检查报告单什么的,他也不会去看。难道他堂堂一个男人还计较那些吗?

现在身上除了当初这条吴巧花送他的这条项链,和老爸二十岁时送他的手表,他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道长,你说流血买的是什么意思?”付威不明所以的问。

“这个,我只能解决你一件事情,项链这件事,我觉得你还是当面去问人家姑娘吧!”长易为难的道。

付威想了下,也对,今天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怎么把酒吧拿回来,至于巧花送他这条项链的事情他也是要去问的,他现在只怕已经不配她的思念,他要把东西还给她。

可是他马上想到了一个非常棘手的事情,道长说要极品灵玉,现在他手上没有玉,那如何是好?

“道长”付威刚

想要说,就被长易一个手势打断说话。

“没有灵玉你就给我你手腕的这只表当媒介物吧。”长易指着付威戴着的手表道。付威没有犹豫的连忙摘下。他原本以为表是当酬资的,没有想到长易还真是把表当做媒介来施法用。施法这种东西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种路边摊门道的人自然没有,所以都是看热闹的,有了先前长易的警告,这些人也不敢看的过于近。

只见长易从身上拿出两张折叠成三角形状的黄色符纸上面写有红色的朱砂。把符纸放在手表上,然后念念有词,之后他拿起其中一张,扔向空中,符纸自燃,落下后,长易用手上的空纸在空中收集了一些符灰包起来连同另外一张折叠好的符纸给了付威。

长易的一连串如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看的付威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