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王教授知道毕业后,我把学习来的成果全用在这上面,不知道会不会吊销我的毕业证。
别看顾亦铭现在亲密得让余北碰,万一他真发现了余北是个gay,说不定连葫芦兄弟都没得做。
顾亦铭邪笑了笑:“幺儿,我果然没有看错。”
余北心里一紧。
啥?
他看出什么来了?
难道被他发现我其实是暗藏在他身边的小基佬了?
“你的技术真不错,比我好多了。”
余北挺自豪,其实他这第一次,还没发挥好呢。
“是么?”
这算什么。
我还有更多的招术期待您的解锁呢。
“是啊,我以前自己都得花一个小时的,没想到你只用了四十分钟。”顾亦铭砸吧着嘴回味儿,“手也软,原来打飞机这么舒服……”
顾亦铭平时也是养尊处优的,但他常做力量训练,手指结实,骨节硬邦邦的,当然不如余北的一双巧手。
“你不会迷恋上我的手了吧?”
“嘿嘿。”
嘿个毛啊。
你不是直男吗?你要否认啊。
余北只是吹牛的,他做手工次数也不多,以前的技术早就荒废了。
“顾亦铭,你现在比我还gay,你可注意一点吧。”
顾亦铭显然听都没听,自顾自地系皮带。
“你还没擦干净呢。”
“算了,这套衣服弄脏了,回去就扔了。”
这个败家爷们儿。
这可是法国高定啊。
又不能直接扔洗衣机,更不能拿去干洗。
那么问题来了,高定正装为什么不能洗涤?
因为他们根本没想过洗了再穿。
余北的心脏无意中被扎了一箭。
“你怎么办?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我不想。”
余北果断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