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那个机械架子,余北并没有误会它的作用。
物尽其用。
发明这个东西的人才,反正也是想着多功能运动的。
余北被顾亦铭抱进卧室搓澡。
不敢骂人。
骂了顾亦铭就用东西堵他嘴。
“下次还敢瞒着我藏人吗?”
顾亦铭在浴缸里丢了个泡泡球给余北玩。
余北巴又足,脸上带着余晕未退。
“……秦风和夏一帆不会彻底闹掰了吧。”
唉……忧国忧民。
“本来想让他们好好坐下来谈谈的……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顾亦铭坐浴缸旁边,只有小腿浸在水里。
他其实也想躺下去。
但是浴缸还不够大。
如果他躺里头,余北就只能躺他身上。
余北点点头,突然觉得不对劲。
“啥?你知道他们要来?!”
顾亦铭脸不红心不跳说:“夏一帆晚上打电话绐我,问我秦风在哪。”
22”
余北发现自己被冤枉了。
靠。
白被操了一顿!
“你知道秦风在我们家里?”
顾亦铭指了指墙角说:“咱家有监控。”
难怪余北还没说,顾亦铭就买好了几个人份的宵夜,回来得这么快!
哇。
顾亦铭这个人。
黑到烂肠子。
“顾亦铭!你……”
余北想从水里挣扎起来打人,被顾亦铭扌恩回去。
“谁让你自己心虚。”顾亦铭哼哼说,“我可看到了,你跟秦风勾肩搭背,就差亲一起了。倒是也不是睁眼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