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北莫名其妙。
“QQ!”顾亦铭哼了一声说,“还在我面前打哑谜。”
顾亦铭自认为明察秋毫,牛皮得跟个包青天一样。
“你管得着嘛你……”
余北是赌气的。
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就很奇怪。
被顾亦铭管习惯了?
还是我就喜欢这种强制的调调?
顾亦铭怒气冲冲说:“我还管不着你了?你可别忘了!你是我……”
所幸顾亦铭打住了。
在顾钧儒面前说这个多不好啊。
“干弟弟!”
喝水缓解紧张的小白喷了自己一身。
湿漉漉的了。
余北也惊得不轻。
这个奇奇怪怪的称呼。
顾亦铭怎么说出口的?
“是咱妈千叮咛万嘱咐说的,我必须得好好看着你,你在国外可别绐我乱来。”
顾亦铭就是典型的拿着鸡毛当令箭。
“亦铭!”顾钧儒忽然高声用蹩脚的普通话说,“他是你弟弟?爸爸又多了一个私生子?
“什么叫又……”
顾钧儒特别兴奋。
余北不知道他为啥这么开心。
“那太好了!爸爸的家业有人继承了!”
22”
当下余北觉得他在胡说八道。
但若干年后。
余北觉得顾钧儒简直就是全场唯一预言家。
顾亦铭差点被他带偏,正了正形。
“是干(一声)弟弟。”
顾钧儒拗口地说:“哦,干(四声)弟弟是什么弟弟?”
“就是祭拜认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