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尖叫了一声,等季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大力掀倒在了地上。
随即便是后背上重重的挨了一下,疼得她直不起腰来。
小宝和小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吓住了,两个小家伙抱做一团,瑟瑟发抖。
警笛呜呜的声音由远及近地响起。
季冉被那藏獒一只前爪摁着,舌头上的腥臭液体滴在她的脸上,差点没被熏晕过去。
藏獒嗷嗷地叫着,似乎在打量着该从哪里下口才好,一口锋利的獠牙龇露出来,好像要把她撕碎一样。
季冉觉得自己真真是流年不利,连出个门都能碰上这样的祸端。
旁边有人拿着棍子大声吆喝着驱赶藏獒。
可那畜牲却像是吃定了季冉似的,身上挨了好几记棍子依然不肯松开爪子。
直到巡逻的民警拿着电棒赶到。
季冉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被身上的庞然大物给压散了,身上的针织衬衣也被抓烂了,后背和肩上也不知被挠了多少爪子。
挠心挠肺地疼着。
最后昏迷过去之前,她只是呢喃了一声“顾邵庭”
深夜,医院走廊。
十一点多。
病房的走廊通道静悄悄的,傅深把自己刚刚查到的结果娓娓道来,“顾先生,那只伤人的藏獒尸检报告已经检测出来了,之所以会发狂地伤人,是因为它的体内被人注射了小量的盐酸阿姆液体,因为注射的药量太小,如果稍不注意的话,很难检测的出来。”
长身玉立的男人笔挺地站着,身上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疲累。
闻言,只是轻挑了一下眉梢,问“盐酸阿姆液体,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问了安医生,他说这是一种精神类药物,人长期服用的话会变得暴躁易怒,阴晴不定,大型的动物服用了,药量小的话会引起发狂的症状,药量大,则会在三五个小时之后死
亡。”
病房里,季冉因为伤的是后背,所以不得不趴着睡。
她的后腰和肩上一共有四处抓伤,其中右肩上的伤口尤为严重,送来医院的时候一共缝了五针。
好在医生都给她做了紧急的消毒处理,没有让伤口感染。
顾邵庭脱了西装外套,从洗手间里拧了一条热毛巾出来给季冉擦脸。
小女人脸上都是尘灰和汗渍。
他擦得很仔细,一下一下,动作放得又轻又揉,生怕弄疼了他的小妻子。
季冉不知是不是在做梦,苍白的唇瓣嗡动了一下,呓语了一声“顾邵庭”
顾邵庭给她擦脸的动作一顿,干脆扔了毛巾去握住她的手,“我在,冉冉,我在这儿。”
“我怕”
【我怕。】
短短的两个字,却是直直戳中了男人的心窝。
她当时,得有多害怕?
顾邵庭闭了闭眼睛,不敢去想那样的画面,只是握着她的手越发用力,轻言哄道,“别怕,冉冉。”
别怕,他会陪着她。
顾邵庭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一些,倾身在她脸侧轻吻了一下,“别怕,好好休息。”
鹿苑。
深夜的小区,只有两旁的路灯在清清冷冷地亮着。
二十八楼。
顾邵庭和傅深到的时候,门外已经守了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傅深问其中一人,“人呢,在里面吗?”
那人点头“先生放心,我们一直在门外守着,没有人出来过。”
没有出来过,那就表示人还在。
傅深放了心,对顾邵庭轻点了一下头,抬手,刚要敲门。
身后的男人直接不耐地抬脚,一脚将门给踹开了。
傅深抹了抹汗,“”说好的成熟稳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