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着吗?那次皇上原本掀了你的牌子,结果四公主让敬事房把凝碧送了去,我很生气,却知道自己不能冲过去质问凝碧,唯有紫菡,得知事情,不管不顾的就冲去了景阳宫,比起紫菡,我自私多了
我就是不明白,怎么你能忍的了我,却忍不得紫菡呢?紫菡说去见庆禧亲王,是要去骂他,根本就不是与他定情,我跟你说了,这件事情已经揭过去了,为什么你要说给皇上听”
宛瑶一句一句语无伦次的说完,说到后头,痛哭不已
景馨也一直在哭,花嬷嬷等人以为,是因为紫菡的死,两位娘娘都很难过,索性让两人都哭出来的好
宛瑶很快就止住了泪水,冷静的可怕:“我会与皇上说,让你搬去延禧宫,三阿哥还是你养着,皇上不喜欢你,你有三阿哥也是个倚仗,我不知如何待你,以后便断了吧”
宛瑶说完,转身离开,景馨有心想要说什么,她想要宛瑶骂她一通,然而宛瑶就这样离开了,没提一句紫菡的死,是她害的
宛瑶没有留在翊坤宫,乘了轿撵,到如姗的永和宫坐着,如姗去了宁寿宫,宛瑶也不管,就坐在永和宫里静静品茶
如姗回来,见宛瑶一人孤身坐着,什么也没说,坐在了她身边,两人无言
“把延禧宫收拾出来吧”宛瑶道
如姗微愣,旋即皱了皱眉:“好”
“我今晚宿在你这儿吧,懒得动弹了”宛瑶说着,踢了花盆底,钻进了如姗的架子床里
如姗看着将自己裹在锦被里的宛瑶,眼角滚落一行泪,急忙擦了,缓了好久才缓过来,扭身去了明间,吩咐碧溪道:“把先前画师画的那副画收了吧”
碧溪只以为是如姗与宛瑶怕见图思人,忙的去小书房,把那副卷轴收了,此时再看,画中的信贵人微醺倚在景嫔的肩头,玉兰花树的另一侧,如妃与纯妃娘娘携手并肩而立,四人感情那般好,没想到
信贵人走的不体面,草草收尸,连夜就送出宫去了,连个正经的丧仪都没有,自家如妃娘娘得了消息,挺着肚子去瞧,最终只瞧见空荡荡的偏殿,景仁宫的贤妃娘娘更是无情,同是刘佳氏的族人,竟是连夜收拾信贵人的偏殿,浅紫色的帐子就那么胡乱的往青石砖上丢着,当真是人走茶凉
如姗回了暖阁,也踹了花盆底,拢着宛瑶,推了推道:“别哭了,你我不会,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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