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以后要收到身边吗?”
“我改变主意了。”顾暖暖鼓起勇气抬头看着权振东。“有些时候我总是认为我做的事情是对别人好,只是有些时候差强人意。”
“你能想明白就好。”权振东的吻落在小野猫光滑的额头上。“睡觉吧,不早了,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吧。”
“好。”顾暖暖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自认为最舒适的位置闭着眼睛开始睡觉。
权振东睡意全无,脑海里以及心里都回荡着小野猫对自己的关心。如果不是这份该死的职业是不是现在和小野猫两个人应该很悠闲自在的过着甜蜜而有幸福的生活呢?
部队。
姜卫国坐在办公桌前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他在等,等待一个结果。
咚咚咚。
伴随着一声敲门声姜卫国立马冲到门口,开门后将人迎了进来有些紧张。“我让你调查的事情调查了吗?”
“恩,都在这里了!连长!”士兵将一份资料恭恭敬敬的交到姜卫国的手中。
姜卫国拍了拍士兵的肩膀点了点头。“辛苦你了,有机会一起吃饭。”
“谢谢姜连长!”士兵对于能够得到连长的赏识很高兴。“那连长休息,我先走了。”
“去吧。记得关门。”
“是的连长。”士兵出去后为姜连长关好门。
姜卫国有些焦虑的打开了资料袋一页一页的翻阅着资料。
赫尔在几年前认识自己那年的确是得了癌症需要骨髓移植,因此她选择了退学全家人都转移到了美国。
中间发生了什么资料全无,再有资料就是国内的事情了。
她回国的日期是上个月,也就是刚刚见到自己的那天。
她是怎么能够如此迅速准确的找到自己?如果不是预谋的话?
姜卫国打开电脑在百度上面搜索了骨髓移植,上面的病例很多种,骨髓移植的确能够帮助患者控制癌细胞但是完全不能作为生命的延续,顶多算是延长几年,过几年正常人的生活,再次复发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姜卫国的身子向后靠去,身体的力气如同被人抽走了一般。赫尔的一举一动还在脑海中徘徊,她不像是生病的人,她锋利的话语还有经常健身的她跟病例上面说的完全不符合。如果是个病人怎么可以如此大动干戈?
不,不对自己应该冷静下来。
姜卫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了看时间已经半夜十一点了,按照袁博士的作息时间这个时候应该刚刚好下班,想着直接拨通了袁博士的电话。
袁博士刚下手术台就接到了电话,见来电显示是姜卫国声音明朗起来。“卫国啊,怎么样最近过的好吗?”
“挺好的,不知道袁博士最近怎么样呢,是不是手术特别多特别累啊。”
“是啊。”袁博士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换上了一身平时在家穿的休闲服装为了接电话没有做电梯在走廊的楼梯口向上走去。“说说看这一次又是什么事情啊,你可是没事的时候从来不给我打电话的。”
“我有一个朋友,得了癌症需要骨髓移植,我就是想知道骨髓移植之后她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以及一些健身运动吗?”
“你虽然没说你朋友究竟是什么
癌症,但是需要骨髓移植手术的也无非就是那么几种。骨髓移植可以暂时性压制住癌细胞扩散但是并不能医治好。
你的朋友如果想恢复如初那还真是困难,至少目前的我来讲是做不到,不过多续命几年还是可以的。”
“这样啊。”姜卫国越发的觉得脑海清晰了。“那做化疗掉的头发还可以再长出来吗?”
“有些人是可以的有些人是不可以的。”
“那什么让人可以呢?”
“特殊的患者,特殊的治疗方案,不过你朋友这么严重的估计不会再长头发了吧。这是一个遗憾的事情。”
“袁博士谢谢你了。”姜卫国和袁博士通过电话之后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发出巨响。
所以赫尔是假的,只是如果是假的她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又为什么会和原来的赫尔长得一模一样?
有没有可能是双胞胎?只是……为什么自己从来不知道赫尔还有个双胞胎妹妹或者姐姐?
答案只有一个,显而易见,自己想知道答案需要下一番功夫。
翌日清晨。
顾暖暖趴在客厅的窗户向外看去,当看清楚窗外景色的时候玩心大起!“小白,叫荣昊下来我带她堆雪人去!”
“堆雪人,可是外面还很冷,要不要和先生说一下。”
“我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和先生说?”顾暖暖回过头洋装生气。“先生还在睡觉快去叫荣昊下来。”
“好的太太。”
不一会荣昊迈动着两条小腿小跑着从楼上跑了下来,堆雪人这个词语对自己来说还是第一听说,毕竟是孩子有爱玩的天性很是好奇。“姐姐,我们怎么堆雪人啊?”
顾暖暖见着小白已经给荣昊武装完毕,拉着荣昊的小手两个人来到了院子里!鹅毛大雪漫天飞舞!那景色看的人有些醉意,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一种美。
荣昊伸出手试图想要接住雪花,只是雪花刚刚落在手掌上便化成了水珠有些可惜的感觉。“姐姐,这是下雪对吧。”
“恩是下雪。”顾暖暖笑的明媚,从地上抓起一团雪放在手中攥了攥攥成一个大雪球砸在了荣昊的身上,看见他惊愕的看着自己哈哈大笑起来!“虽然我们这地区没有怎么下过雪但是好歹你应该知道怎么打雪仗吧?”
荣昊学着姐姐的样子从地上抓起一块雪放在手心,攥啊攥攥成一个小雪团砸了过去!
顾暖暖一个闪躲闪开了,看见荣昊气馁的样子笑的更是开心了。“来啊打我啊,打到我我就让小白给你做你喜欢吃的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