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青坐在自己的小马扎上,把她两人的表情和窃窃私语的样子全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一个不屑的冷笑——团里的女兵们一个个对高干子弟趋之若鹜,令她产生了一种独特的优越感,只有她从来不屑于这些高干子弟!
她的心目中有一位真正的军人的样子,并且随着时间的堆积、累加,她对她勾勒出的那个军人的形象越来越痴迷,越来越执着。
第二天早上凌晨五点钟不到,文工团的团员们已经根据之前分好的队伍,分别乘坐不同的客车前往基层部队了。每个演出分队的方向是不同的,客车后面的卡车里装着演出服装、道具和乐器等。
林雪娴她们宿舍的几个舞蹈兵和隔壁宿舍的童唯、骆小月等人被分在了同一演出小队,一直往北行驶,进入了草原——这里驻扎着他们军区装备最为先进的装甲部队。
这辆客车的前面坐的大都是团里的业务骨干:男高音、女高音等演唱家和一些乐器演奏家,越往后面坐的越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学员小兵。
上车后大家都随着车辆的颠簸摇摇晃晃地接着睡觉,一直到天光大亮、日光开始变得刺眼时一个个才懵懂着醒来,车窗外面已经是草原了,气温却比b市要低了一些。
学员们叽叽喳喳地开始交头接耳,前面的老兵们却见怪不怪,依旧闭目养神。
童唯昨晚睡得晚,醒来后一脸不耐烦地对隔着一个过道的骆小月道:“不是说咱们到了秋天才下部队演出吗?!这么热的天气让咱们出来,真不知道团里的领导安得是什么好心。”
坐在她后面的郑佳佳听了她发的牢骚,笑嘻嘻地道:“有个首长说了,咱们文工团现在都是小姐兵,团里的领导听了还不得赶紧作出姿态,让咱们出去受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