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没良心的”秦铭本来紧张的情绪被这么一打扰倒是缓和了不少。
“长公主、景王。”
门外传来丫头禀告的声音。长公主陪着华老国公、张哲老大人和纪凌尘一起走了进来。人来没进来,华老国公的洪亮的笑声就传了进来,“哈哈,老夫等了这么些年,终于要喝到云华的喜酒了。恍然间,云华还是在我怀里抱着的小娃娃呢,她的婚事啊,我可是要好好把把关,辛苦一趟算什么?正好瞧瞧未来的郡马如何了得,让我家这个狂妄的小子也赞不绝口。”
“阿铭年纪尚轻,老国公可别吓着他。”纪凌尘的声音淡淡的带着温润的笑意,“而且阿铭的才学在京城可是叫得上号的,您的刁难啊估计是没用处了”。
“好小子,这还没大婚就知道护人了,你确定不是看在你王妃的面子上,故意偏袒?。”
厅里一片宁静,纪凌尘含笑推了推秦铭笑道:“我们家老爷子是个粗人,阿铭可别见怪。”
秦铭含笑摇头,往门口望去就看到当先一人鹤发白须,虽然已近古稀之年,却依然是龙行虎步气势非凡。秦铭这些年在军营呆的久了向来喜欢军人,一见到这老爷子就知道这位必定也是半生纵横沙场的名将,不由得心生好感。
自然是恭敬的请了安,使出浑身解数将自己平日的才华这里展露无疑,同时心中也暗暗庆幸,自小看书养成了习惯,这些年哪怕是在军营也未曾拉下,至于沙盘推演,军事谋略,在裴子画和纪凌尘的有意栽培下也突飞猛进,应付华国公不再话下。
在旁边偷偷观察的长公主看着他面无怯色,应答自如的应对也暗暗点头,与驸马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对此事更是满意。
解决了华国公,其余的人自然都是乐见其成的,此事顺理成章的定了下来。
互相交换了生辰更贴,合日子、订婚期,这些就快的多了。
很快,云华郡主与秦铭订亲之事整个京都就传开了。
有人喜就有人忧,皇宫里,皇后将手中的茶盏砸了个粉碎。
“凭什么,凭什么云华是许给了秦铭?!他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一个套妹妹,靠裙带关系上位的不中用之人,本宫的本家弟弟求娶竟然被赶出来,长公主他是瞎了眼吗?”
身边跪了一地的侍女,无人敢接话。
皇后捂着胸口,凄凉的笑,这一辈子她就没有开心过,为了家族她嫁给了皇上,也是有过一段时间的琴瑟和鸣,夫妻恩爱的,可是太短了,就犹如昙花一现,身为皇子拥有的女人太多了,她是为了帮自己的丈夫才送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上自己丈夫的床,难道她的心就不痛吗?
看着他流连在新鲜的女子房屋,逐渐的开始冷落自己,若不是继承皇位需要极好的名声,母族强大,现在的自己还能是皇后之位吗?
可是这些换来的不过是他的厌弃和痛恨,觉得自己心狠手辣,不能容人,呵,不能容人,他怎么不想一下这些后宫的女子那个不是她为他求娶的?
太子是自己的嫡子也是他的嫡子啊,可是现在太子妃被关禁闭,太子的权利很多被限制,自己的后宫掌家权也被贤妃握着一半,偏偏那么多的女人,太子府里的没有一个怀上孩子的,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秦湄儿却是一个赔钱的女儿,被皇上所不喜,他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对待自己呢。
最可恨的是秦湄儿,原本以为不过是一个没落氏族的女儿,自己能拿捏在手心里,况且许了她太子侧妃的位子,以后就是皇妃,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偏偏不知好歹,坏了自己的计划,肚子也不争气,而同样是秦家女,秦安安不过是一个庶子的女儿,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孕期,第一胎就生了一个儿子,就算是脱离了已经败落的忠勇侯府,现在哥哥娶了云华郡主,身份不是一样的高贵吗?
不行,不行,不能看着贤妃那么得意,不要以为她不知道,皇上最近将许多事情都交给了昭王,朝中的大臣很多也风吹草动,随着支持昭王,现在长公主也站在他们那一队,她还有什么胜算?她不能,不能坐以待毙,她要反击,对,云华绝对不能嫁给秦铭!
她决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