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过去,那个名字怎么还会出现在最脆弱的梦里?
但他无意多说,相思也不好多问,“爸,咱们差不多该吃早饭了,您想吃什么?”
“昨天的粥就可以了。”
相思起身拿了钱,“我这就去买。”
只是病房门打开,外头站了个人。
黑衣黑裤比她要高一个头不止,相思视线从平视到仰视,才算看清那张脸,握在门把上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席慕沉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又在门外站了多久。
门打开,刺鼻烟味扑面而来,相思仰着头,好一会都保持那个角度,视线忘掉收回。
一天多的时间,他似乎有些憔悴……
身上衬衫有些发皱,下巴那里蓄着一圈青色胡茬,空气中短暂一会的四目相接,而后他视线错过她,越过她头顶落进病房某个方向。
身体里某种情绪一发难以收拾眼眶也跟着发烫,相思凝了凝神,这才艰难开口,“小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