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滚滚的不带这样的好吧,到底这个时代的富人都在玩什么?烂木头?送串玉石?还这么轻描淡写的,当真不当真啊土壕?
“各有各的价值嘛。这块金丝楠长成这样也是不容易,那得多少寒暑的积淀,这就是岁月的见证。”平白无故,谁敢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惟有牡丹真国色,开花时节动京城。嗯,小哥果然有见识!”老头说话抑扬顿挫。桃花惊,不会把这诗算我头上吧。
“那可不,这《国色天香》的绣稿,就是出自我这小兄弟之手!”徐坏人仰着头,与有荣焉。
老头摸在胡子上的手停顿下来,似受了不小的惊吓。目光热得吓人,围着桃花转了几圈都停不下来。
“咳~那个,小子无心之作,无心之作。登不得大雅之堂,见笑了,见笑了。”实在受不了好不好,你个老头一大把年纪,像狗见着骨头般。哦呸,谁是骨头。
上一刻虽然疯狂,但那可以理解为是对艺术的追求,好歹还有几分仙气,等听了桃花‘谦虚’的说法后,老头不淡定了,情绪那叫一个激动,拖着桃花的小胳膊小手,问东问西,翻译过来那就是:小哥,来,来我们好好谈谈理想,谈谈人生……。
受不了,好像歪楼了是吧,到这里的目的不是估价的吗?不行,不行,赶紧正回来。
“这个,不知这个价值几何啊?”桃花心里有点忐忑。
“嗯~”老头沉呤半天,没下文!
“无价!”桃花都冷了心,估计等不到结果的时候,他冷不丁来这么一句。真是年纪大了,说话还带大喘气啊?
神马?无价?这是几个意思啊?这么半天说得热闹,不值钱闹腾什么劲儿?桃花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看看旁边的徐坏人也是一脸迷茫。
“黄金有价,艺无价。我说值多少银子都不过份,这份逼真,太难得了!”哦,原来是这意思啊,老头你能不能一次解释清楚啊,这样害得人提心吊胆的,真的好吗?桃花长舒一口气。等等,多少都不过份,这定的是什么价?那我倒底要卖多少?不是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