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萧老的茶,只是小子自小家贫,此次头一回饮茶,无福消受,太失礼让萧老见笑了。”是真的冤枉人家了,比起那些杀人利器,多少还是温和些。
“小言,你的牡丹图绘得真不错。”桃花明白徐怀仁有心调节一下室内尴尬的气氛,只是,把话题往她身上引,真的合适吗?
“什么,这幅绣图是出自小哥之手?”萧老头很是吃惊。
“呵……萧老言重了,小子哪有这个本事?小子也就绘了个草图,都是家姐修改绣制的。”事出反常必有妖,该低调的时候就得低调些。
萧老头哦了一声,心安的抚了抚胡须,可不,几岁的孩子啊,能有这功底?那就太吓人了。“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倒也别有一翻见解,不知小哥儿师从何人?”显然萧老头的注意力又回新回到《国色天香》绣品上。
“小子并无师从,打小跟家里人学了几个字,这诗句也是从别处看到摘抄下来的。”不是桃花不想贪下这才名,只是谁知道这个时空是不是有一个叫刘禹锡的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蹲着。毕竟一切皆有可能嘛。
“哦?年纪少小,并无师从却绘得丹青,懂得诗句,确实难得!”老头已经淡定下来,完全没了刚才抽风的表现。一板一眼的坐在满室书香里,倒也有隐世大儒的风范。“如若得进厚德书院,你可愿意?”
嘛情况?招生?桃花没反应过来,徐怀仁倒是激动起来,碰了碰桃花的手肘,“快答应啊,厚德书院可难进了。”想自己当初托了多少关系,老爹使了多少银子才得以进去,如今萧老主动开口,这比开降红雨还罕见。
“厚德书院?没听过啊,比起恒河学府如何?”桃花悄声问徐怀仁,不想这句话把他噎了个半死,恨不能一巴掌拍在她的头上,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书院,她竟然拿来跟恒河学府那个下三烂的书院比较。
原谅桃花是真不知情,上回拿起柳承志的书翻了几页就什么心思都歇了,找虐可不是她的风格。什么恒河学府也就听承志跟兰芝念叨过几回,听说让承志上恒河学府是柳秀才到死都没忘的宏愿,才误以为是了不得的高大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