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妙人间之北国春色 第22章

妙人间 易若寒 1938 字 2024-10-12

谭火洋洋得意的说,嘿嘿,不怕您不知道,这是沈美女的三围。靠,我当时就大叫起来,你怎么知道?不是方美女告儿你的吧?

谭火一根指头在我面前晃来晃去,非也,非也,此乃本人目测所得,误差范围在百分之十以内。我呵呵笑了起来,谭火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该你上场的时候到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阿琪的名字。当时的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个叫阿琪的女孩子,会在我生命里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记。

爱情就是这样,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来到你心中。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又悄悄远去,留下刻骨的爱与恨,让那些没有来的及好好珍惜的人,独自品尝和回味着爱情的苦辣酸甜。

欢笑和泪水都请你珍惜,因为爱情不会总停留在我们中间,谭火语。不是母猪上树了,他只是念了一遍w大某位不知名的才子留在课桌上的痕迹。

我之所以会想起这一段往事,是因为郝露的要求让我不得不想起从前。舔舔干裂的嘴唇,昨夜心中的尴尬仍然是历历在目。我敢打保票,如果不是用嘴说换作用笔写,我是一点问题没有。

那首小诗的杀伤力远远超过我的想象,这一点不仅在谭火的那些女孩子那里得到了验证,后来一段无聊的时期我在某些聊天室用这个东西对付了一些陌生的女网友,效果竟然是出奇的好。一般情况下,第一句换来的回答是“哼”,第二句回答是沉默,第三句回答是“怎么样?”第四句回答是:“那你就去死”,第五句回答是“那你怕什么”,第六句是“?”,最后一句往往是很长时间的沉默,然后是两个字“谢谢!”。

如果用这首小诗对付郝露,即使不能完全彻底的打动她,最起码也可以免了我心中那中做贼似的惴惴不安的感觉。

郝露却似乎已经忘了我

昨天晚上的那句谎言,或者说是铭记住了。她俏丽的身影忙进忙出,脸上流露出的欢快让我实在是有些搞不清她到底是铭记了还是遗忘了。

“怎么了?不干活儿了?”见我的目光紧紧落在她的脸上,郝露的脸仍然像我们初次见面那样的红了一下。

“快点干吧,这是最后一个点了,明天你就可以回总公司了。”郝露脸色平静,我一点都看不出来她内心的波动,当然,那也可能是因为我自己心中波澜起伏。

“你很希望我走么?”在键盘上敲完最后一个字母回车之后,我便不去看设备,目光落在郝露秀丽的脸庞上。

“难道你能不走么?”郝露一点也不示弱,勇敢的与我对望着,眼中燃烧着的熊熊火焰,让我的心也热了起来。

终于抵挡不住她炽热的目光,我只能低下头去,轻轻道:“对不起,郝露。”

她摇摇头:“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谁。”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令人有些害怕。她握着我的手,轻轻说:“陈错,你不用自责,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