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卧房,脚踩着厚实柔软的长毛地毯,好像踩在云朵上,谭容弦扶住晕眩的脑袋,踉跄着摔倒在床。
也不知谁告的密,谭容弦晕乎一阵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准备进浴室洗澡,头一抬,就见他家大哥抱着双臂站在床前,“唷,喝得挺多啊。”
他是喝挺多,可还没醉彻底。
“你,怎麽来了?”谭容弦揉了揉太阳穴,难受得恨不得拿头撞墙,面上倒没有明显表现出来,只一张脸煞白煞白的,灯光下看着颇有些吓人。
“你电话没人接,到後头直接关机了,齐眉打到我这了,问你行踪呢。”
谭容弦一摸口袋,才发现手机不见了,皱眉一想,应是方才忘洗手间里了。
谭曜掏出手机递过去,顿了下,问:“为什麽喝酒?”
谭容弦愣了下,继而将手机往床上一丢,揉了下额角,微皱起眉。
“还知道难受啊。”谭曜动手倒了杯温水给他,接着动手脱去外套,抬步走进浴室,
“我洗个澡。”
谭容弦觉得头更疼了,“你特意跑这来洗澡的?”
“是啊,顺路过来的,我晚上就在这边了,我们兄弟俩好久没一起睡了,今晚好好聊聊吧。”
“……”谭容弦抚额,起身拿了车钥匙,摇晃着走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