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安排好人手。”
南羊剥了瓣橘子放在嘴里,“下手要有轻重。”
“这点不用你说,”优寒道,“康时会看起来伤的很重,但不会有生命危险。”
说话间,他的目光掠过南羊,尽管他的手沾染过无数鲜血,但面对眼前的男人,心底依旧存着一抹畏惧。
优寒垂眸,“康时可不蠢,你就不怕他查到你的头上?”
“不会,有人会替我背这个黑锅。”
优寒身子一怔,这才反应过来一切不过是男人布置的一个局,从康时上山那天,表面上是为了用康时引出幕后黑手,实际上是为了今天的计划做铺垫。
“原来你早就有所准备,毫无疑问今天这笔账康时会算在他的骑士身上。”
“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南羊轻笑一声,“不过是个骑士,捏死他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真正让我忌惮的是怀辛。”
提到‘怀辛’的名字时,他脸上的笑容收敛,眉目间带着慎重,“老实说,系统能召唤出怀辛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此人年少时就命途多舛,心思狠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恐怕他一开始就对系统给出的承诺有疑心,现在的康时还不是他的对手。”
“那你为何一开始就不杀了他?”
南羊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优寒,有一瞬间优寒觉得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是毫无保留,没有任何可言。
“我一开始就将系统的真相告知你,明知道自己不受束缚,你还是得听命于我。”
优寒眼中漫上杀气,冷冷道:“那是因为你掌握着我的弱点。”
优希在他手上,自己不得不就范。
“同样适用与怀辛。”
优寒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像怀辛那种人,比你还要冷心冷肺,不会有弱点存在。”
“很快就会有了,”南羊恢复笑意,看了看表,“最多还有一个小时他就会有,康时会让华纳去找怀辛,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等怀辛脱离危险想过来和他汇合,看
到康时浑身是血的靠在墙上,性命垂危,你说他会不会受到震撼?”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南羊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成长在尔虞我诈的环境,经历过残酷的宫廷斗争,他从前越是位高权重,骨子里就越是自卑,毕竟太监的身份可不是好听的,现在康时却明知自己有危险,却让华纳去保护他的安危,这份情谊会让他铭记在骨子里,一辈子都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