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时,“荷尔蒙的过度分泌而已。”
南羊,“所以她会剜出自己心上人的双目。”
康时左眼皮一跳。
南羊,“爱情能够创造出奇迹。”
康时,“偶尔是能跨越生死的力量。”
南羊,“所以她会一次又一次置心爱的人于险境,看他能否为自己和死神抗争。”
康时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趁他还活着,“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原因?”南羊似乎很惊讶他问这个问题,“当然是因为爱啊。”
爱你就要杀死你。
从今往后墓志铭上可以这样篆刻:来过,被爱过,被爱死了。
康时,“难怪你刚才要装出有女朋友的样子。”
南羊,“那女人虽然心狠手辣,但从不屑做第三者。”
“除了等死,我能做什么补救?”
南羊,“安静的等死。”
至少他们耳根还能清净一下。
康时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一点温度也没有,刻意放低的声音直叫人毛骨悚然。
“其实事实要比说的好上一点。”
“好在哪里?”
车子重新上路,南羊缓缓道:“她一旦想要对你下手,你就跟她发誓。”
“你觉得手起刀落和流星坠落哪个时间要更久一些。”
“看来只有用最后一种方法。”
康时,“什么?”
“哭着回家找家长。”
康佑再冰冷,也不会眼睁睁看亲儿子死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