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羽凉凉地看她一眼,“你以为你没事了吗?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之前大姐是故意把陷害夫人的罪名栽在你头上,好逼木姨娘招供?”
“她就是个小贱人!”秋氏余怒未消,“明知道不是我做的,还把我害的这么惨,在将军府一点威信都没有了,我不会饶了她!”
“你?”华羽轻蔑地冷笑,“现在夫人都回来了,就凭你做的那些事,你以为大姐会容得下你?”
秋氏一惊,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那些庄铺都被查过了?”
“还用说?趁着你被关起来的机会,大姐和夫人把所有庄铺都收拾了一遍,你安排的那些人平时耀武扬威也就罢了,在大姐的手段之下,根本就不值一提,再加上有豫亲王府撑腰,他们全都被换下来了。”
华羽掐紧了掌心,现在才明白,大姐这一套连环计有多可怕,简直是兵不血刃就把她和母亲给收拾了。
原本那些庄铺里都是自己人,可经过这一次大换血,已经基本脱离了她们母女的掌控,以后还能捞到什么?
“可恶,白白谋划了这么多年!”秋氏懊悔万分,“原本想着等你当上太子侧妃时,就把这一切都给你,可谁想到……福柔那个贱人,之前到底把房地契和印鉴藏在哪儿了,我就是没找到?”
华羽不耐烦地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还是想想眼下吧,夫人回来了,大权也被夺回去了,你恐怕连姨娘也当不成,咱们母女以后要看人脸色过活先不说,我能不能成为太子侧妃,还得另说。”
“什么?”秋氏越听下去,脸色越难看,最后几乎是叫出来的,“那怎么成?我又没害福柔,她……”
“重要吗?”华羽冷笑,“就凭你当年没向父亲禀报木姨娘的事,他把你发卖了也不为过!你的身份不可能再是平妻,如果太子知道,我又怎么可能再有机会?”
更可恨的是,上次逛庙会,大姐向太子露出了本来面目,太子对大姐已经有了两分兴趣,如果大姐再故意跟她做对,她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秋氏这才真的慌了,“那、那我们怎么办?我是无所谓,可你一定要当太子侧妃,必须出人头地!”
华羽眼里闪过杀机,“娘,你知道柳家长子是怎么死的吗?”
秋氏一愣,不明所以,“柳家长子?什么意思?”
她们母女的事,跟柳家有什么关系?
“柳侍郎的妾室冯姨娘为了能让自己的儿子能够娶到公主,就下毒谋害柳家的长子和次子,多亏有鬼医相救,才识破了她的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