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岳夫人扯着嗓子叫,“那些事旁人不知道,就只有你知道,你就让人在外头胡乱说话,趁着语容不在靖王府,就把她害的百口莫辩,这妖女就可以做正妃了,是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才是恶毒,天理不容!”
也不怪她这样生气,最近百姓们就跟疯了一样,听到那些传闻后,不但王妃受尽千夫所指,就连岳家其他人在外面一露面,就要被指着脊梁骨骂,唾沫星子就快把他们给淹死了。
岳夫人因为不忿,跟百姓起了争执,并让府上的侍卫轰他们离开,结果这下彻底激怒了百姓,他们居然往岳王府泼狗血,扔烂菜叶,臭鸡蛋,弄的王府里外臭气熏天,像垃圾堆一样,她能不气吗?
岳维康原本就病了,再加上受这等羞辱,让他这两朝元老怎么受的住,出来澄清又没人听,气上加气,病的连连吐血,起都起不来了。
华裳无奈道,“岳夫人,你怎么还说这话?所谓‘事出必有因’,如果王妃当真没做亏心事,那些传言又是哪里来的?祖母的事我先不说,我娘亲的事她也可以矢口否认,可南思安带了杀手刺杀我跟我娘亲,却是证据确凿吧,你还能替他狡辩吗?”
“我——”
“岳语容,本宫姑姑究竟是怎么死的,你说清楚,”严皇后冷声道,“你别想撒谎欺骗本宫,当年尹嬷嬷就向本宫说过,本宫姑姑病倒后,事事都是你亲力亲为,不但亲手熬药,端给姑姑喝,还自行处理药渣,可有此事?”
王妃额头上已有冷汗流下,“回皇后娘娘,臣妇、臣妇也是觉得下人们粗手笨脚,服侍不好母妃,所以才亲自为之,至于那药渣,是当年开药的御医吩咐,要将药渣倒在三岔路口,让人踩踏,才能将母妃的病气带了去,母妃就能好起来了,所以……”
“就算如此,此事让下人去做就可以,又何须你亲自为之?莫不是那药里,有什么问题吧?”严皇后直言不讳。
华裳无语。
哪有这样问的,王妃又不是笨蛋,能承认吗?
“皇后娘娘冤枉臣妇了,臣妇真的没有做过!”王妃只是哀哀哭泣,就是不认。
岳夫人也一个劲儿替女儿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