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当然能了,”祁皇后好不得意,“本来不应该这样早告诉你,到事成了再说,不过真要那样,你一气之下,越发不肯将遗诏拿出来,事情更麻烦。所以,不如给你时间考虑,臣妾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是吗?”
北冥翊瞬间了然。
虽说北冥越被立为太子,可他和皇后心里都清楚,父皇根本不是真心的,是迫于他们之压,才不得不违心为之。
而就算有了太子,也不一定会在将来继位,由谁继承大统,还要以父皇的遗诏为准。
祁皇后如此行事,父皇当然不可能让她得逞,说不定早就立好遗诏,而遗诏上,也不是要北冥越继位。
祁皇后和北
冥越想必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才留父皇一口气,不停地羞辱折磨他,为的就是逼他把遗诏拿出来。
为了掩人耳目,在人前,祁皇后又不得不善待父皇,这样两面三刀、恶毒卑鄙的妇人,该被碎尸万段!
“你这……毒妇……”安和帝愤怒地想要起身,才起来一点,又摔了回去,剧烈地喘息。
祁皇后叹了一声,“皇上这又何必,要孽种还是要遗诏,事情原本很简单。江山交到越儿手上,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越儿一定会将北冥治理的井井有条,假以时日,必能灭其他几国,雄霸天下,有这样的儿子替你执掌江山,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北冥翊暗暗不解,刚刚祁皇后是让父皇做某种选择吗?而且还事关他的性命?
可他已经回北冥国的事,并无人知晓,祁皇后又凭什么以为,能够掌控他的生死?
“不准……伤害翊儿……”安和帝一边喘息一边叫,却是声如蚊蚁,脸也涨的通红。
“那就看皇上如何做了,”祁皇后悠哉地道,“想必那孽种就快回来了,到时越儿一定会盛情招待他的,毕竟是兄弟嘛,有一半相同的血脉,皇上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考虑清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