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耶律皇后,他是又恨又无可奈何,如果不是不愿意落这下风,他根本不愿意再见到她。
柔妃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好,“多谢皇上!皇上快来,臣妾刚刚摘了些花儿,皇上看臣妾戴哪朵好看。”
华裳无声冷笑,“看来耶律皇后很不得人心啊,柔妃她们虽是得了她的恩典,才能入宫伴君,却仍不感念她半分,岂不悲哀。”
流云道,“何止是悲哀,属下看耶律皇后根本就是被孤立的,皇上不喜欢她,妃子们想尽办法要打压她,也就太子跟她是一心了。”
“未必是一心,”华裳纠正道,“西陵锐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他能跟谁是一心?依本宫看,他跟
耶律皇后,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这倒是好事,最起码她可以确定,耶律皇后在宫中并没有强助,这样对付起她来,就容易的多。
“啊,属下想到了!耶律皇后是不是因为这样,才假装跟娘娘亲近,为的就是跟娘娘联手啊?”流云难得脑袋灵光一回。
华裳点头,“不无可能,虽然本宫还不太清楚,西陵锐接近本宫目的何在,不过看起来耶律皇后跟西陵锐目的是一致的,或许她是听了西陵锐的话,刻意与本宫亲近。”
“那娘娘可千万小心了,西陵锐就是个卑鄙小人!”流云才要担心,接着又释然了,“不过幸亏皇上就要来了,所以也不怕他们使手段。”
华裳微微一笑,摸上肚子。
文宣帝还真就揽着柔妃,跟她一道看花。
大概从耶律皇后身上,他看到只是强势和冷漠吧,跟柔妃在一起时,让他感到放松,有一国之君该有的气势,所以格外满足。
有文宣帝在身边陪着,柔妃禁不住地神采飞扬,嘴里哼着轻快的调子,来回跑着采花,这画面倒也温馨——如果文宣帝再年轻一些的话,他俩在一块,怎么看怎么像父女。
华裳瞧着无聊,正要说离开,另一侧却又有人走了过来,她不禁笑道,“搅局的人来了。”
“谁?”流云一回头,恍然道,“荣妃呀,好像不是个善茬。”
所谓“相由心生”,她第一次见荣妃,就觉得她眉眼太利,必然是个善使心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