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画还不太习惯别人这么叫她,傻呵呵地笑着对四伯道:“爷爷,您就叫我画画好了。”
四伯职业道德高尚,怎么可能听她胡说,只是恭敬地给童画比了个请的姿势。
随着厚重梨花木双开门从里面打开,四个女佣整齐地站在两边,对着刚进门的童画弯腰,“欢迎夫人回家。”
这下子,连宋蜜蜜都兴奋了,“画画,你这以后的生活,可算是如鱼得水啦。”
可这一切,只让童画觉得惊讶和新奇,但还不至于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因为,她和老家伙的婚姻,只是一个契约婚姻,一年之后
就会自动解除,而现在时间也只剩下半年了……
别墅二楼主卧,童画囧囧地看着大红色的婚床,也难为这些准备的人了,居然还想得这么周到。
只是他们的一片好意,她怕是无法享受到了。
宋蜜蜜则是一脸兴奋,拉着童画直奔大床,“这个size的床,都能用来打拳了。”
童画满头黑线,这是什么比喻?
接着宋蜜蜜又拉着童画来到女士衣柜前,门一开,不止是宋蜜蜜,就连一向对外在都没什么讲究的童画也惊呆了好吗?
一系列她们看不出牌子的衣服,按颜色和薄厚,由深到浅,由厚到薄挂满了正面衣柜。中间的隔间上,各式的珠宝和皮包,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最下面是各种颜色各种高度的高跟鞋。
瞧着童画的惊讶的小模样,四伯很识趣地上前解说:“这些,都是先生让大家准备好的,夫人您尽管用。”
这些东西,童画不懂牌子,光看那衣服的质感,就知道和她在路边摊买的几十块一件的衣服是不一样的。
直到宋蜜蜜在别墅里吃了晚饭,四伯派司机把她送回学校,童画还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回到主卧的她,在看到那张红色的婚床之后,突然想到一个最重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