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水杯,盛誉坐在沿床,就这样搂着她单薄的身子,他的心里有隐约的疼痛。
房间里只剩下好像随时都可以断掉的呼吸声。
咫尺距离,苏笑笑能感觉到来自盛誉的温热,她靠在他的怀里,虚弱地眨眨眼。
“顾之说。”盛誉启唇,声音轻柔,“方小玉的病只能通过骨髓移植。我会让顾之想办法给她最好的治疗,你好好养身体,这段时间就住在我这里。”
他没有责怪她杀死了他和她的孩子。但他的心却是很痛的。
苏笑笑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她暂时也没有力气离开这儿,所以也不想与他过多辩解些什么,她也没有力气生气。
“如果我死了,你会后悔吗?”她抬眸凝视着他,虚弱的气息扑撒在盛誉的脸庞。
盛誉忍不住抱紧她,他将下巴轻抵在她的肩膀,“你知道你对于我来讲,是一种怎样的存在吗?”他声音轻柔得就像耳语一样,他说,“你是我的信仰,是我的希望,是我的底线,是我的全世界。”
他轻柔的声音让苏笑笑心痛到无法呼吸,她觉得这几个字是很重很重的重量,“我们之间明明没有到这个地步的,我们认识才不过两个月而已。”为什么要相互折磨成这样?
“谁说的?”盛誉声音很轻很轻,他刀削般的下巴轻抵在她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忧伤,“等你好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想好了,不能再瞒她了,他要告诉她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