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笑笑皱了皱眉,她不禁将笛雅多看了几眼,为什么这眼神这么奇怪?
笛雅心虚一般就像怀揣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她身子有些发抖,甚至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好在苏笑笑压根就没有再注意她。
病床上,欧逸的脑袋缠绕着厚厚的纱布,像是受了很重的伤。
他面容苍白,双目紧闭,穿着病号服也不难看出胸前打着厚厚的绷带。
主治医生在和顾之交接着些什么,顾之坐在床沿为欧逸把了脉。
最后听见顾之对主治医生说,“明天我送三瓶药过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子弹已经取出来了,虽然现在气息不太稳定,但也不算薄弱。”
“嗯。”主治医生用笔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然后苏笑笑坐顾之的车回到的公司。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在沉默中变得有点尴尬。
车子在盛氏集团停车场停下来。
顾之转眸看她,目光一如既往的清冷,跟她说了第一句话,“总裁从来都不是会道歉的人。”
“我知道,是我用词不当,我已经跟他道歉了。”苏笑笑也有点难过,“我只是……看他把人家给吓得,看着都有点着急,往那里一站,就跟阎王一样。”
顾之开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