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滴落在盘子里,她尝到了咸咸的味道。
这份扔在茶几上的亲子鉴定她并没有去看,因为他相信安信说的话。
是啊,他是安信,他是多么绅士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趁人之危呢?
自己是因为信任他,才会喝那么多酒。
想起安信中枪的情景,她不寒而栗。明明就在他的身边,她却没有保护好他。
流了那么多血,他该有多痛呢?
盛誉朝着安信开枪的时候,只有安家人在场,安信之死也属英年早逝。
但是这么大的新闻却只能压着,葬礼在江城某教堂低调地举行。
记者们都知道安信死了,但至于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众说纷纭。
遗体告别仪式当天。
苏秀玲跪在冰棺前,已经哭到虚软,泪水早已干涸,喉咙也沙哑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整个身子趴在冰棺上,隔着一层玻璃,她不舍地凝视着里头面容安祥的儿子,想以这样的方式送他最后一程,唯有这样,她才觉得自己离他最近。
灵堂里哀乐绵延,前来吊唁的人都是身着正装,都佩戴着白花,个个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