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溪及时变招,两条木藤一下子消失在台上,她的身边拔地而起两颗参天大树。这书的树叶不住地摇晃,发出簌簌地相声,她的对手听见这个响声,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这招还有迷幻效果?”
“看起来是声音……”檀啸眼里精光一闪而逝。他在散修堆里面长大,论见识比许壹强了许多,“她修炼的时候应该是顺便炼化了什么法宝在那两颗种子里。”
这时候那位丑汉子也反映过来,他的那柄大刀一挥,便有龙吟虎啸之声。随着他的动作愈快,这龙吟虎啸之声越是震耳欲聋。然而他刀法虽利,李悦溪却总能以柔克刚,一条条柔软的树枝在她面前编织成了一道网,将刀光剑影都挡在外面。而就在那位丑汉子上前来进展的时候,树枝转守为攻,化为无数地触手将他牢牢困住。
李悦溪微微一笑,给八方的看客们行了个礼,极为优雅地回了青山宗的云台上坐下。
许壹坐的地方比李悦溪高了两阶,略微一偏头就看见她志得意满地在同其他几位修士说话。她似是对许壹的目光有所察觉,回头来平淡地看了一眼。
李悦溪之后又是两位不认识的修士上台。就这样过了三组,再一次轮到了青山宗。这次上台的是一位金丹中期的男修,名唤作于俊成。他的对手是法华寺的无相禅师,这位禅师是金丹后期修为,且扬名已久。他佛法深厚,没一会儿就用真言将于俊成砸出了比武台。
于俊成之后是青山宗的一位剑修,吴卓。许壹和这位吴卓在剑冢有几面之缘,他出剑和檀啸一样以快称著,剑势一往无前,是有名的“一剑生、一剑死”。他的对手是寒山书院的一位女修,那位女修甫一看见吴卓就红了脸,之后出招更是完全被吴卓压制,一刻钟不到就输了这场。
中间又比了几场,再次轮
到了青山宗的弟子。
这位弟子修的是火系法术,一招一式都带着热意,将比武台上的空气都蒸腾得扭曲起来了。而他的对手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示弱,他身法巧妙,连连避开了青山宗弟子凶猛的攻势。等到了这位青山宗弟子的攻势渐露破绽时,这才抓住机会反击,一举将其拿下。
那位弟子神色颇有写遗憾地回到了云台上,勉强地冲周围的弟子笑笑,然后坐了下来。
又隔了好几场,轮到了许壹的嫡亲师兄俞朝宗。俞朝宗是金丹后期,他的对手是玄天剑派的一位金丹中期。两人都是剑修,算是强攻对强攻,台上这边一道剑气出去,那边就有无数剑芒挥洒。
俞朝宗绝不是自视甚高的那种人,所以哪怕这人修为不如他,他还是认认真真的全力以赴。他一挥间,就看见空中巨大的剑影朝着对面压去,对面的修士则是横剑一档,架住剑影。俞朝宗见他的动作,眼里难得有了一丝笑意,手上一动,就看见那巨大的剑影分解开来,化为数百道剑气。这些剑气笼罩住对手,将他困在了剑阵中。
剑气化阵是明澄剑君的绝活儿,在□□为修士眼里绝无破绽可言。那位玄天剑派的弟子修为比俞朝宗低了一个境界,自然是没有机会强行破开,只能被阵法绞杀。等他的身影出现在比武台外时,千机和尚道:“胜者青山宗俞朝宗。”
在之后的比试中还有好几位青山宗的修士上台,其中有输有赢。许壹大概算了算,应该是赢得多一些。等着最后一组金丹修士比完之后,之前的那位千机和尚上台说了两句话,便开始了接下来的元婴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