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俄敏正伏在马桶上不住的干呕,唐坤揪心的给他顺背,他今天太奇怪了,担心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啊?身体不舒服?我给你叫医生?”
俄敏根本什么都没吃,除了能呕出来一点胃液什么都没有,他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摇摇头,冲到洗手台漱了漱口,生理上的呕吐让他眼眶发红,转过身对唐坤说:“我们做./爱吧。”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浓浓的绝望与悲伤,即使是唐坤也听得出来,哪里有心情和他做什么爱,他总是什么也不说,总是一个人背负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压力,思及至此唐坤也板起脸来,把着他的肩膀问道:“做什么爱,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你去哪了?”
俄敏好像已经有些精神失常了,听到唐坤不要和他做./爱,好像被剥夺了最后一点生存意义,红着眼,扑在他的胸膛上,一遍一遍的说:“为什么不做……我只能做这个了……我什么也不会了……什么也没有了……我到底为什么要活着……”
唐坤是真的被吓到了,俄敏好像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不仅话说的不利索,甚至好像连话都听不进去,唐坤语气也不敢再强硬了,柔声细语的问:“没……你做的很好,你哪里都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爱你啊敏敏你听见了没,你活着就该被我宠着被我爱着啊。”
俄敏依旧什么也听不进去,沉浸在自己绝望的情绪了,双臂脱力的连唐坤都抱不住,发软的身体慢慢下滑,唐坤还没来的及伸手捞住,俄敏“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抬起头双手颤抖的去解唐坤的腰带,惨白的嘴唇哆嗦着:“让我做吧,让我给你口./交吧……我什么都能做……什么都能……”
唐坤一把把人拉起来,捧着他的脸,眼底的焦急和怒气不言而喻,声音沉下来,一字一顿的问道:“俄敏,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不管什么事,你告诉我,我都为你去做,你说啊!”
俄敏眼球翕动了几下,哆嗦着开口:“不……是我太傻了……我以为我能独当一面,我以为我能处理好……可是我不能,我什么都做不了,你,母亲,甚至连我自己,我都保护不了,我让所有人都遍体鳞伤……我早该死掉的……我怎么会这么毫无用处啊……”
两行眼泪从俄敏绝望的眼睛里流了出来,直到唐坤整个掌心都是他的泪水时,唐坤才意识到,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流过泪的俄敏,哭了。
“敏敏你到底……敏敏!敏敏!!”爱人在自己面前如此绝望反常,他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唐坤也焦躁不已,还没等再问几句,俄敏居然两眼一翻,直接晕在了唐坤怀里……
俄敏一晕就是一整天,唐坤找来医生诊断,结果只是说情绪不稳定,多休息就好了,可他就是想知道他到底为什么情绪不稳定,连看见一只狗都会吐,明明他之前就很喜欢这个品种的狗啊。
调查来调查去,甚至调出了家里的监控摄像,发现最离奇的举动除了去书房拿了几张废旧企划书的草案再没什么了,最后才调查出来他去了郊外的一处马场。
俄敏会不会骑马唐坤怎么会不知道,他去马场干什么,联系了马场的老板才得知,俄簌居然是这家马场的会员。
俄敏去见俄簌了?
按说这好说歹说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见面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唐坤就觉得不对劲,俄敏就是从马场回来的那天开始反常的,到底发生什么了?
正巧俄簌居然约唐坤喝茶,唐坤便更笃定这事是俄簌不知在背后做了什么,俄敏还没有醒过来,唐坤便去赴约了。
“唐先生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