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管,你吆喝也好,裸奔也好,反正核心目标是咨询量。季泽清调解的结果是赞助费和咨询量挂钩。咨询方式不再匿名,咨询量越大,赞助费越高。咱要是继续大鸭蛋,咱就真给人做免费公益去了。”
“这算哪门子调解啊?这是毁约!口头协定也是合约的一种,怎么说推翻就推翻了!”
“各让一步,咱就别较真了。晴冉,你去了之后恢复你娇娃那一面啊,别跟杜文诺呆一起时间长了,脾气跟她一样臭。知道没?”
“知道啦。”说完我挂了电话。想想答应季泽清一周去他那儿两次的事儿还没履行呢,眼见着离上次分别快一周了,不由有些发慌。自从他跟我提出实现离婚的新条件后,季泽清再也没有和我联系和见面。我看了眼手机,黑名单上确实已经没有他了,宿舍的电话线也插得好好的,也许他把我给忘了呢。我抱着侥幸心理想。
第二天,我怀着沉痛的心情赶赴季氏集团受死。王奎的变态任务让人感到迷茫,白眼球女士口水飞溅跟我吵架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在这种地方上班,真是和胸口碎大石一般,不是被大石头压得喘不过气,就是被大锤子砸得断了气。
我走进咨询室,白眼球女士毫无意外地赠送我一打白眼。我若无其事,挺直腰身往里走。坐在逼仄的小屋子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连只苍蝇也没飞进来。我像是楼市低谷时期的房屋中介商,惶惶地守着零业绩欲哭无泪。
一转眼已到了下午,我实在等不住了,便深吸了口气,慢慢地往咨询室外走,见到有挂着胸牌的同事路过,就问一句:“,有空聊聊吗?”“这位哥哥,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惹得大家一阵侧目,最后保安都出来盯了我好几眼。
我抓着保安大哥问:“大哥,你觉得站岗巡逻苦吗?出门在外有没有想家啊?工资是不是不见涨啊?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会倍感寂寞啊?”
问到后来,连我自己都受不了自己变态那样儿了。正垂头丧气的时候,我看见救星范品楠又出现了。
我迎面走过去,问道:“范品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范品楠看到我吓了一跳,说道:“师姐,你怎么在这儿?”
“我先问你的。没规矩。”我拿出师姐的样子压她。
范品楠说道:“我在大叔那儿恳请了半天,终于他答应让我跟他同事一块儿过来和季氏谈业务啦。”
“你还没和大叔断呢?”
“断了断了。大叔说让我认他做干爹。我们以后就是纯洁的父女关系了。”
“都干爹了,怎么可能纯洁,他逗你玩儿还是你逗我玩儿啊?”
范品楠鼓着嘴说道:“师姐,我说纯洁就是纯洁的。现在在我心里只有季
泽清。”
“行行行,知道你一门忠烈。你们什么公司的?”
“c。”
“c?怎么这么耳熟?”我想起来了,那天季泽清在办公室里盯着屏幕说了一堆英文,其中有一个单词就是c。
“c是c城院线和韩方合办的连锁影院公司。这你都没听过,真够孤陋寡闻的。”范品楠翘着嘴说道,“现在是信息社会,师姐。我都通过季泽清的手机号打听到季泽清在哪个公司任哪个职位了。”
你一哲学系的小丫头跟我扯什么信息社会呢?我问:“那我问你,你们和季氏集团谈生意时,有多大的影响力啊?”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