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养猪场,李绮橙又去打扫鸡舍。这次,他二话没说直接抢了她手上的笤帚,把她拉进了屋内。
“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进屋后,席晔冷着脸问。
他的手还拽着她的手腕,生生勒出了一道红痕。李绮橙挣扎无果,面带倔强,就这么和他僵持着。
几分钟过去了,屋内一片寂静。他几不可察地呼出一口气,上前去抱住她,态度放软:“媳妇儿,你别闹,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么?”
他没给她挣扎的机会,打横抱起她往床上去。李绮橙越来越慌,以为他又要做流氓事,情急之下咬了他一口。
“你属狗的?”他没太在意,只是紧皱眉头,将她放在床上,复又侧身在她身边躺下,“来,好好谈谈,你到底怎么不开心了。”
他的好脾气让李绮橙觉得自己像泼妇。她被他禁锢在臂弯里,一时间醋意大发,狠狠踢了下他的大腿。
席晔架住她,
凑上去亲她的脸和唇:“说说,到底怎么了?”
李绮橙好久才平静下来。待没那么闷了,她拿出手机,打了一行字给他看。
她问:你对你的初恋印象深刻么?
谁料他看完这句话,脸色立马变得阴沉起来。李绮橙看见他那郁结的眉眼,觉得刺刺的。她黯然下来,从他手上拿回自己的手机。
下一秒,他握住她的手,漫不经心地告诉她:“我已经想不起她的样子了。”
她觉得他的回答都是敷衍的。
李绮橙最终从床上起来。之后,席晔接到一个电话,听他的回话,似乎是一个叫“阿强”的男人打来的。他挂完电话,起身啄了下她的唇,哄似地说:“我有很重要的事,得回去一趟。”
她撇过头。
临走前,席晔趁她分神,揉了揉她的胸,道:“你明天回城里。”
末了,他又问:“你喜欢什么口味的避孕套?”
李绮橙推着他赶紧走。他不正经起来:“那就不用,我也不太喜欢用那个。”
听到这句话,她愣了下神。
席晔已经整理好衣服出门。她仔细揣摩着他刚才那句话,心里又不舒服了。她和他总共就三次,他从来没用过。
李绮橙将门“砰”地一声关上。
第二天,她和马方乾说了声,一大早就去镇上坐车,赶回了城里。
今天是周末,她难得回一趟城里,西瓜在老宅,她便坐公交去了望家口,凭着记忆一路走到席家老宅,却在门口看见席晔的车。
门口有佣人,见到她,立刻迎上去,“少夫人来了。”
李绮橙听到这话,总想起旧社会。朝佣人笑笑,她随在其后,一路走进老宅。
西瓜正在院子里和那条德牧玩儿,见到她,大叫一声,欢快地朝她扑过来:“妈妈!”李绮橙接住这小子。几天不见,他又长壮长高了些,头发也修短了,看起来精神许多。
“妈妈,我好想你。”他抱住她的腰,不肯放手。李绮橙试着将他提起来,却发现提不动了。这小子真的长胖了。
老太爷笑呵呵地从堂屋里走出来:“西瓜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让营养师给他配了份食谱,几天下来,长胖了五六斤。”
“我要是成胖子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啊妈妈?”他嘟着嘴问。
李绮橙笑着摇头。老太爷走近,摸摸他的头发,又看向李绮橙:“席老大在他房间里,司机把他送过来的,说是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