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思索了很久,还是放弃了,他不想在经历着一切的同时让她被当做唯一的筹码来要挟。
缓过神来,他不想再看着她明显受伤的眼神了,只能狠下心来转头离开。
下一刻,蒋严夕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不然让自己发出一点儿代表疼痛的声音。她真的好难过,难过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自己那沉痛的情绪无法发泄,就像是集聚着水流的低洼突然被日光晒干一般。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爱情里深爱的两个人都想着为对方付出,这样反而往往弄巧成拙。最重要的是骆江逸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诺澜的。
一个月后,她彻底的康复了。骆江逸也是在她康复的那一天出现的,只不过他的表情里有一种不知所措。
“羽然,我来接你回家。”他走上前去,拿过她手里的东西。
刚出医院的大门,她看到了一个和骆江逸有着相似的容颜,带着笑意的中年男人。
“琼斯。”她感到惊恐,如果不是她知道琼斯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么她一定会认为他是一个有着和乔治·克鲁尼一样魅力的万人迷。
琼斯并不陌生于蒋严夕惊恐的脸,但是他毫不介意的上前揽过蒋严夕:“好久不见了,羽然。如果你更喜欢蒋严夕这个名字,我会考虑这样叫你,你说呢?听说你的肚子里有了我的小孙子,这该是一件多么令人惊喜的事,走吧!我们一起回家。”他说的像一个无事人一样,好似他曾经犯下的那些滔天的罪行并没有被蒋严夕发现一样。
蒋严夕一身冷汗,骆江逸知道她是从骨子里惧怕琼斯,忙制止了琼斯的行为:“我来,你这样吓坏她了。连我们的婚礼都没来参加的人还想着看自己的孙子吗?”
琼斯恍然大悟:“那天我赶到了,据说你们的婚礼发生了一点意外,华伦上将也来参加了,新娘中枪也是被他送到医院的。所以我很感激,哪天我会去看一下他,你说如何?羽然,奥,不,严夕。”他掉转头看着蒋严夕,不明所以的注视着,好像完全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