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语的望着这个爱好软性威胁人的大少爷,真是叫人有火发不出来。于是我望着他,他也回望着我,对望数秒后我才找回意识,微微觉得有些尴尬,然后我俩又各自挪开了视线。
然后他无奈的与我十指紧扣,柔声对我道:“不要生我气了好吗?今后我们彼此坦诚相待,你就不会生那么多闷气了。”
“我只问你一件事。”
“什么。”
“你说的聂思做过一件让你厌恶的事情,是什么?”
他的脸色黯淡下来,然后严肃起来。过了几秒钟,他说:“你不会喜欢知道。”
“我想知道她有多讨厌。”我坚持说。
他默默的望着我,食指在我的手背上画着圈。隔了很久,他叹了一口气,说:“她在我酒里下药,跟我发生了关系。”
我哑然。半天没接上话。晾他在那里尴尬了许久,我才迟钝道:“果然是这样。所以你才有必要给她安慰奖吗?”
他笑了起来。
“聂思果然好讨厌。”我说。然后抬起脸来大声向他道:“你更讨厌!”
他没有抬头,低低道:“讨厌吗?是恶心吧。”
我站起来,撇开他的手:“今天不适合谈这个,我先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他却站起来跟我走,一直跟到我开车门。我才纳闷道:“你跟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