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沮丧极了。垂着头,想象着未知的世界多么的恐怖。即便是他真的老老实实看病,安安全全康复,兴许没他在,那么多对我虎视眈眈的女人,我这一年皮就要被剥了,想到这里我不由一阵恶寒,然后又为我自己感到可耻。这种关乎他生死存亡的时候,我居然只想着自己的利益。我太差劲了!
然后又加倍惆怅起来。
第二天,天天一脸同情的陪我逛街,我很配合的一脸沉默,顺便也吃饭不付钱,天天简直做得太棒了,接近二十四孝了,等我猛然间看到一条漂亮的裙子,走上前去刚摸了摸,天天就跳起来。
“没你这么做人的啊!我可只负责刷刷饭卡,你买衣服还是自己付啊!”
我诧异的回头看她一眼,然后满眼受伤的神色,她有些后悔了,朝我挪了两步。我低头淡淡的说:“我忘了,你不是他,他……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老板,这条裙子多少钱?”天天迅速在我身后开始跟老板讨价还价,我笑摸着裙子抖啊抖,抖啊抖,笑岔气了。
价格不菲,当然不能真让天天出钱,我自己买了以后,搂住天天姐俩好的往前走,“走,请你客!”
天天眼睛放光,脚步轻盈起来。
路过xx咖啡馆,xx克,xx沙龙……
天天走了半天,终于不耐烦道:“你到底要去哪里啊?”刚说完,我就勒着她的腰站住了:“老板,两杯珍珠奶茶!”
天天绝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