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赌气?”
赌气?
雷逸辰的话让白沫想笑,赌气的前提是要有‘气’可堵,她已经对他绝望到了极致,昨晚的疯狂是最后的绝望。
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绝望了,何来‘赌气’之说?
“没有,我今天来只是想跟你谈离婚的事,其余任何事我都不想谈,如果你觉得时间太仓促,那等你有时间再慢看,看好了觉得没什么不妥就给我打电、话,咱们民政局见。”
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白沫不想再待下去,起身,刚想离开,雷逸辰的声音再次响起,“是你妹妹主动爬上我的床!”
“她爬你就上?”
白沫脚步顿住,愣了半秒之后,倏然转身,双眼透着愤怒瞪着说得一脸无谓的男人,“那你和禽shou又有什么区别?”
“我昨天喝醉了,把她当做了你。”雷逸辰说得一脸认真,“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说的都是实话。”
“呵……”白沫冷笑一声,表情一片讽刺,“雷琝鉬逸辰,咱们暂且不说我和滟滟虽是亲姐妹,但长得并不像,完全不同的两个女人你会看错?还有,你是不是还想说,这三年来,你上过的每一个女人,你都把她们当做了我?”
她的话让雷逸辰的表情凸显尴尬,“我和她们不过是逢场作戏……”
“那你对我呢?”如水般的眸子里满是嘲讽,“冷落了三年,连看一眼都觉得厌恶的女人,你一直把她放在了什么位置?”
雷逸辰直直地看着白沫,站起身来,一把握住她的胳膊,俊逸的脸上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白沫,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