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啊,你清醒清醒行不行?”龙月气得不行,“他就这样对你了,你还对他不死心?”
“哼!”雷一菲满脸狰狞,一双眼睛里同样盛满了恶毒,“那小贱人凭什么和我争?比长相比家庭背景比父母?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老不死的奶奶和一个同样下贱胚子的妹妹,秦末淮一定会是我的!”
……
包厢内,白沫将临时挑选的礼物递了过去,有些不好意思的开了口,“四爷,真是不好意思,差点把您老的生日给忘了,来来,看看,喜欢不?”
秦末淮伸手接过,打开,是个剃须刀,意外的是,是他一直喜欢用着的牌子,勾唇一笑,“我家小白就是贴心,四爷很喜欢,收了!”
“嘿嘿,四爷,您老今天几十大寿了?快三十了吧?是不是该找个四嫂了。”
原本是句调侃的话,一说出来,白沫就后悔了。
果然,秦末淮脸上的笑慢慢消失,抬眼看着白沫,那一张邪魅的脸上带着一抹促狭,“我的心里只装着一个人,哪还有多余的空地留给别人?”
秦末淮的话让白沫心底一紧,明明知道他嘴里的那个人就是她,可是,她却给不了他任何回应。
突然,白沫好想问他一句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不是说好了要放手的吗?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问不出来。
因为,白沫觉得,那话很伤人!感情的事最难说得清楚,不是说想放下就能放下的,白沫能理解。
白沫的沉默让秦末淮一双眸子更深地沉了下去,片刻后,脸上的表情突然一换,又变回一贯的邪魅不羁,看向门口,叫了一声,“服务员。”
酒店中餐经理立马推门走了进来,看着秦末淮恭敬地问道,“秦总,是要上菜吗?”
“嗯,顺便把我办公室的红酒拿一瓶过来。”
“好的!”
……
片刻后,饭菜上桌,一瓶82年的拉菲被送了过来,秦末淮打开,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
白沫举起手里的酒杯,笑眯眯地说道,“来,碰一下,祝秦四爷永远十八!”
“哈哈……”秦末淮心情愉悦地笑出声来,端起酒杯与她轻轻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拿起筷子指着几个菜说道,“尝尝我特意让厨房做的几样菜,好不好吃。”
“好。”
白沫每样都尝了一下,不禁猛点头,“味道真好,挺符合我的口味。”
“就知道你喜欢!”
秦末淮唇角勾起,心情愈发愉悦起来。
吃着吃着,两人就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一瓶红酒就这样不自不觉间下了肚子,秦末淮似乎还没尽兴,又让人拿了一瓶来。
白沫酒量不行,一杯红酒就已经让她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想要拒绝秦末淮再喝的意思,可是看到他兴致正高,而今天又是他的生日,于是,到了嘴边的拒绝又咽了下去。
好吧!
寿星最大,又因为这么多年,她受过太多秦末淮的照顾,她真的不好意思拒绝。
于是,又是一瓶红酒见了底,最后一杯还没喝呢,白沫就直接趴在上了饭桌上,醉得不省人事。
秦末淮放下手里的酒杯,起身走到她的身边,轻声呼唤,“小白,你没事吧?”
“我……”
只说了一个字,白沫就陷入了昏沉的黑暗中。
秦末淮将她身子扶起,看着她紧闭着双眼两颊绯红,明显一副酒醉的模样,摇头一笑,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至尊泰山’。
一直守在门口的中餐经理一看到秦末淮出来,立即上前问道,“秦总,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不用!”
“好的。”
……
秦末淮抱着白沫从中餐厅走出来,直接进了电梯,当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一个男人突然从一旁的休息区站了起来,脸色一片阴沉。
“逸辰,你在看什么?”
董
莉莉也站了起来,朝着雷逸辰看的方向看去,却发现除了几部电梯,连个人都没有。
“没什么,走吧。”
说完,率先走出了酒店。
董莉莉跟在他身后,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好端端的他,怎么就突然发了脾气?
男人,真怪!
万达酒店十二楼的总统套房内,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白沫正静静地躺在上面,紧闭着眼睛,醉得一塌糊涂;床边,秦末淮静静地站着,那双一贯透着不羁的眸子里一片深沉。
片刻后,他坐在了床边,如墨的视线落在白沫那张白皙柔美的脸上,一贯带着邪魅表情的脸上透着浓浓的爱恋和深情,伸出手去,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颊,喃喃出声,“爱了这么多年,守了这么多年,就算你的心是块石头,我也该把它给捂热了。”
“可是,你为什么就是对我动不了心?”
s:秦末淮会对白沫做什么?彻夜未归,龙昊天该怎样?还有雷逸辰,他在看到秦末淮抱着白沫时,又会有着怎样的心里冲击?冲击完之后,他又会做出什么举动?
明天,一万五大更,亲们,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