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夫人上了楼,就发现卧室里很安静。她推开|房门时,看到乔心绘还正在睡觉,刚刚心里的不耐散了一些,想到媳妇昨晚估计也没有睡好,便软了点声音,喊了乔心绘两声。
乔心绘却没有答话。
宋老夫人以为乔心绘还在赌气,便软了声音道:“心绘,要是祁楠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你也包容包容他,他毕竟一个大男人的,想的不会像我们女人想的那么周到。”
但是乔心绘只是翻了个身,依然不答话。
宋老夫人心里本来就有些不舒服的,只是强压了下去,现在见她理也不理人,连带着自己也不理了,心里有些不高兴了。
她压着性子,微微扯了扯嘴角:“心绘,是不是还在生气?回头我帮你好好训训他。”
宋老夫人是过来人,知道爱人之间闹点矛盾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乔心绘这样连带她这个做妈|的也不理的,却是让自己有点下不来。
她抿了抿唇,叹了口气,干脆不理她,直接就下了楼。
宋祁楠见宋老夫人下楼时脸色不是很好,以为两人发生了什么矛盾,连忙向她问道:“妈,怎么了,心绘呢?”
“心绘心绘心绘!”宋老夫人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悦的道,“她不饿,我们先吃!”
小念和小忆连忙跑过来拉住她:“奶奶,妈咪估计有些累了,要不让她先睡一会儿吧,我们先吃饭。”
宋老夫人看在两个宝贝的份上,稍稍缓了缓心情。
吃过晚饭,宋祁楠便急匆匆的上了楼,先去了书房的里间。里间也有一个浴|室,他洗了个澡,便出来直接推开了乔心绘所在的卧室。
“心绘……”他喊了一声。
果然乔心绘没有理他。
宋祁楠心里有些涩的走了过去,有些轻的上了床,叹了口气,直接将她拥住了:“还在跟我赌气吗?我错了好不好,我不该胡乱吃醋胡乱霸道的好不好?好歹也下去吃口饭。”
乔心绘依然没有理。
宋祁楠蹭了蹭她后面的脖子:“……我知道蒋威是因为你而受的伤,你在那里照顾他也是情有可原,但是你知道吗,这五年我不在你的身边,他却在你身边呆了两三年,我是嫉妒,所以才会说错了话的。心绘……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感觉到乔心绘扭动了下|身子,他连忙继续道,“还有商清弦,他毕竟是你的初恋,人都说初恋是女人最不能忘怀的,我怕你忘不了他,所以我也小嫉妒了一把……哈哈,不过现在你是我的了。”
宋祁楠说了半天,乔心绘却依然不理他,他终于发现哪里有些不对劲儿了。
他动了动搂着她的手,手才刚刚触到她的脸上,就感受到了她脸上不正常的温度。
他脸色一沉,连忙将她转过了身,才看到乔心绘此刻正紧紧的咬着唇,脸上一片绯红,嘴唇有些干裂。
他“嚯”的一下起身,这才想到估计是因为今天回来她在浴缸里睡着了,而浴缸里的水早就凉了,所以才让她发烧了。
他摇了摇乔心绘的身子,轻声唤了两声,但乔心绘已经烧得毫无意识了。
宋祁楠迅速的起身跑去了楼下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很快就给容四打了个电话过去。
宋老夫人被他沉着的脸吓到了,听到他给容四说心绘发高烧晕了过去,愣怔了下,而后立马想到了刚刚叫心绘吃饭,心绘一直迟迟不理,估计刚刚就晕过去了。
她着急的从两个孩子中间起身,担忧的道:“心绘发烧了吗?严不严重,容四怎么说,什么时候能过来?”
宋老夫人也不是小气的人,从前是自己魔怔了,刚刚也是因为以为心绘在使性子所以才会有些不高兴,现在知道她其实是因为发烧了所以才没有回答自己,心里也担心了起来。
两个孩子直接就往楼上跑了去,宋祁楠则是面色冷峻的道:“嗯,我刚刚上去才发现,她原来正发着高烧。”
宋老夫人扯了扯嘴角,随即叹了口气:“罢了,赶紧让容四给将她治好,看你刚刚下来的架势,我跟孩子们都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宋祁楠愣了愣,想跟宋老夫人说点什么,宋老夫人倒先打断了他:“我去把孩子们给带下来,小孩子抵抗力小,别让两个孩
子都被传染了。”
宋祁楠抿了抿唇,眉头微微蹙了蹙:“妈,你是不是在生
心绘的气?她刚刚也不是故意不下来吃饭的,她也只是发烧无意识了而已。”
宋老夫人淡淡的道:“我一天到晚哪里来的那么多气生,你赶紧上去照顾你媳妇吧,在这里瞎猜什么呢。”
宋祁楠点头重新上了楼,宋老夫人顿了顿,而后给保姆打了个电话,让她明天回来的时候顺便带一只鸡回来。
容四很快就来了,宋祁楠将他带到卧室的时候乔心绘正悠悠转醒。
浑身都不舒服,脑子晕沉的厉害,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黏|腻,她刚想起身去洗个澡,便见到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她一愣,随即嗓音有些沙哑的道:“容四怎么来了?”
容四才和乔心绘分别了一天都不到,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心里微微疼了一下,而后便温和的道:“你发烧了自己没有感觉到吗?我来给你看看病。”
乔心绘有些不好意思,昨晚才让容四熬了个夜,替蒋威手术,她不过是个发烧而已,也大惊小怪的让他亲自来看,她瞪了宋祁楠一眼,随即朝容四道:“真是不好意思,大老远的麻烦你来走一趟。”
她微微起身,却不知道自从浴|室里出来,她身上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宽松大t恤,她这一起身,半边肩膀都裸|露了出来,白|皙的一片肌肤,隐隐可见一边的椿色。
宋祁楠的眸光一沉,几步走了过去将她抱进了怀里,顺便拉过一旁的被子将她盖住,轻哧:“起来什么,病还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