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珑眼里闪过讶异,她没有记错话,这个人叫做……“思归?”
这人不就是跟随朱绛紫身边人吗,上次见到他时候还是一年前年宴上。
两柄寒刃被思归抽出,朝水珑刺去。
他攻势来突然,水珑千钧一发之间弯身,同时一脚踢中思归胸口。
思归竟是毫无躲闪意思,拼着自己受伤甚至是死亡可能,也不放过水珑。
水珑感觉到了,思归根本就没有想着活着回去,他根本就是抱着必死决心来到这里。
长孙荣极又岂能容忍他对水珑伤害,闪电
般一掌将思归大飞出去,这还不止,眨眼他身影就到了思归面前,连续几脚便骨头碎裂声音响起。
不管思归有什么苦衷或者是原因,既然他来了,伤害到了他意人,他就不可能放过他。
思归双手失去力道,双刃不由脱手,他脸庞被剧烈疼痛逼得扭曲,眼神却毫无变化。
水珑也来到了他面前,“朱绛紫让你来么,白天明目张胆行刺,你根本就是来找死。”她从他麻木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名解脱波澜。
“咳……我杀不了你们。”思归声带似乎受到了损伤,声音沙哑得难听,也不知道是对水珑和长孙荣极说话,还是自言自语,“我对朱儿说了,我杀不了你们。”
他视线没有看着水珑或者长孙荣极,却是望着天空,麻木没有感情,“杀手遇到杀不死人,死就是杀手。”
“她不意了……”
“还有什么意义……”
后声音轻微如同蚊鸣,刚刚从口中而出就被清风吹散。
“这就是爱一个人结果?”长孙荣极忽然低声朝水珑问道,声音透出一丝嘲讽之意,眼神深邃幽暗。
水珑和他对视一起,一会儿耸了耸肩,一副不意样子说:“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长孙荣极霸道目光不容许她逃脱,紧紧锁定着她,口气却淡缓听似平常,“我曾听说,爱一个人,便是要无私令那人幸福高兴,哪怕将她拱手让人。”
“这是圣母圣父,非我等凡人能够理解圣品。”水珑吐槽一句。
长孙荣极不明白她话中词汇意思,却不由想笑,“阿珑,我不想这般爱你。”和他淡淡语气不符是他逼人眼神,“我便喜欢你吧,一天比一天喜欢你,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一物能值我喜欢你半分。”
他低头看向地上不知死活思归,慢慢说:“倘若哪天我要死了,我也不会放你独活。因为我忍受不了你被别人占有,只是想一想都难以忍受。”
地上思归轻轻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被长孙荣极外露煞气所逼,还是因为被他话语内容所触动。
水珑笑着说:“真凶残。”毫无惧怕之意。
她没有长孙荣极那么凶残独占欲和执拗,再听到长孙荣极说这个话之前,她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倘若哪天自己死了,会不会拉着长孙荣极一起死。
如果听到长孙荣极话之前,她一定不会。不过,既然对方都这么凶狠告诉她,死前要她同归于了,她是不是也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个问题还没有得到确切答案,水珑自己就先笑了。
她我拍拍手,“将他丢出去吧。”
身受重伤,四肢残废,这样思归,就算有人管,活下去几率也低得可怜。
这样低微可能,她还是愿意给他。
只看,朱绛紫是否真那么狠心决绝,完全不管他死活。
倘若朱绛紫对他还有一丝情谊话,该是会来寻他。
这一切,也要看思归运气。
因为水珑没有吩咐将思归丢弃哪里,两人抬起思归就讲他丢了一处不显眼也不过于偏僻巷口。
近祁阳城瘟疫严重,街道上发现死人也是常有事情。当偶尔有百姓看到倚靠墙壁不知死活思归时,一个个露出惊惧和厌恶神色,捂着口鼻离去,没有一人去认真看看,他是否真已经死去。
——倘若哪天我要死了,我也不会放你独活——
这句话宛若魔咒般回荡思归脑海,他浑身都无法动弹,唯有脑袋还有一丝清明,支撑着他后生命。
——朱儿,朱儿,朱儿……说好了,别再伤我……朱儿……为什么——
‘哒哒哒’轻微脚步声,一双洁白无尘靴子撞入模糊视线,没有丝毫变化和停留,即将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