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惜脸上已经有了越来越深的笑意,眉眼弯弯,如同漂亮的月牙状,“如果我说不好呢?”

“那你想要……如何惩罚我?”

“既然你最怕的就是我不理你,那我就不理你吧。其他的事情你都不怕,怎么能叫惩罚?”画惜笑吟吟的感受着他越拉越紧的怀抱,“权非逸,你勒疼我了,现在可以放开了吗?”

他好像没有说不的权利。

权非逸缓缓的将她放开来,双眼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此时此刻,他在她的面前就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巨型犬类,无比可怜。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深邃如墨,含着无尽的深情,“画惜,我才刚刚见到你……”他抿着唇,突然一下子又将她抱紧,仿佛要嵌入骨髓,“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

女人轻轻的拍了拍他,“才大半年未见我而已,你不是很强势么,怎么变成这样?”

这种时候,他不是应该掐着她说——你敢不理我?

“我怕……”

真的很害怕,怕再次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