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的,她这么恨他。

偏偏他根本无从拒绝她的要求,这样的诱惑哪怕明知是假的,他也不舍得再去打破这仅有的希望——哪怕掀开这层希望的纱幔之后是更无穷无尽的绝望深渊。

“好,我答应你。但是晚膳之前,你必须回来。”

“可以。”

叶落勾了勾唇,便要推开他下床。

那人用力收的更紧,她蹙眉,“你干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

“我的刀子插在你胸膛上而不是脑子上,怎么,你脑子也坏了?”女人毫不掩饰的讽刺奚落,满脸讥诮嘲讽,“或者你是不用我给你处理伤口了,那你就继续不松手吧。”

上官离曜眸色暗了暗,还是将她放开。

哪怕明知道她还会回来,可是当怀里温软的触感消失时,他的心头仿佛也被人剜走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