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野忍痛割钱。
郁迟翘了翘唇:“有点心动。”
祝野狠狠心:“五倍,不能再多了。”
他私房钱加今年工资全在这儿了。
“你觉得值吗?”
郁迟问他:“万一我只是为了骗你的钱,留下来陪你多录几天,结束了照样要离。”
浴霸刺的祝野一仰头就睁不开眼,但是他努力回应郁迟的眼神。
“值。”
“你要是喜欢钱的话,离婚之后我努力挣了钱,还来找你。”
郁迟勾了勾唇,离开的时候顺手将浴霸关上。
身后祝野欣喜若狂:“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吧?是的吧?”
“我把钱转给你,你不能反悔啊!”
“不同意。”
郁迟说完,拧着门把手,顺手将门也给关上了。
楚遇和他视线交错,有些尴尬地提起手里的药:“我就是来送个药,没想到碰巧给撞上了。”
“嗯。”
外面的工作人员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郁迟送楚遇离开。
走廊空无一人,十分安静。
郁迟站在明灭交错的光线里,含着一点笑意的眉眼依稀有点像不知烦恼为何物的祝野。
可能待在一起久了,有些东西是会越来越相似。
楚遇就明显感觉,和祝野在一起的郁迟比以前要温和开朗很多,和郁迟在一起的祝野也比以前更加礼貌稳重。
楚遇手里装药的塑料袋随着走动擦过腿侧,发出的声音。
越往外走,楚遇越想和他说说话。
想起方随总在他耳边念叨的,“好像没什么能难倒郁迟的事情”“无论遇到什么,他都不会解决的很狼狈”。
楚遇有股冲动,去问他:“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择?”
当一个看不到前途的,众人口中不务正业的说唱歌手,还是顺应父母的心意,回去相亲,做小县城的体育老师。
等他回神,郁迟沉吟了很久,他才发现这句话已经被自己问了出来。
“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会自私一点吧。”
郁迟眼尾上翘,每次笑起来,楚遇都忍不住一直盯着他。
“坚持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熬出头,就这么放弃的话,以后会很遗憾吧。”
能被节目组请来录这个节目,多半实力还不错。
郁迟似乎在哪里看过,楚遇签了个公司,打算直接参加选秀。
他看得出来,他视唱练耳的跑调应该也有故意夸大的成分,坚持下去,未必不能看见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