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你拿出来看看。”
郁迟就这十指相握的姿势将手从祝野口袋拿出来,才发现不是钥匙,是一个骷髅头的戒指。
祝野松开手:“随便练手打的,猜你今天会戴骷髅头项链,好看吗?”
郁迟就喜欢这种亮晶晶的东西,一边走,一边拿在手里把玩:“好看。”
“现在是你的了。”
祝野走到一台电动车前停下。
这里地方偏僻,交通工具基本以电动车为主,现在这台还是刚才祝野找老板借的。
祝野几百年没用过这个,不过偶尔骑一骑自行车,想来这两样应该差不了多少。
他示意郁迟上来:“上车。”
郁迟不太放心:“要不我来?”
“别,晚上人少,出了事故我们两120都来不及打。”
祝野最后悔的时候就是当初教会了郁迟骑摩托。
因为郁迟什么事情都喜欢憋在心里自己消化,那段时间中学生抑郁症轻生的新闻屡出,祝野生怕他一个人憋坏。
为了让郁迟开心一点,祝野绞尽脑汁的带他去打拳,蹦极,攀岩,爬山,用外力来发泄心里的负面情绪,结果那之后,郁迟就喜欢上了各种危险而刺激的运动。
大学那段时间,郁迟隔三差五就借他摩托去郊区兜风,祝野肯定不放心他一个人自己去,每次硬着头皮坐他后座。
说起来,祝野当年开车也是出了名的猛,不怕死大队队长,后来坐了一回郁迟的后座,他愁的一晚上没睡郁迟那个速度,祝野一个不晕车不怕死的人,都差点儿在后面和阎王爷打麻将。
两个人搭伙,总得有一个开车稳妥的吧?
之后,他也开始学着家里司机的技术,稳如老狗,不慌不忙。
去烧烤店的路上,祝野说起这件事情。
他记得有段时间,郁迟还玩过不带任何保护设备的户外攀岩,他担惊受怕的,每次郁迟去玩他晚上回来都得做噩梦,他从来没和郁迟说过,但是那之后,郁迟就很少去了。
“那一次啊。”
郁迟说:“是因为有一次你和你爸去应酬,喝醉回来和我说的话。”
郁迟打了车去接祝野回家,祝野在车后座死死抱着他的腰,说:“老婆,我好喜欢你,我好爱你,我们要一辈子好好的,行不行?我们好好过日子啊。”
车里暖气很足,祝野被灌的神志不清,死活不愿意松手,生怕一撒手老婆就跑了。
他稀里糊涂把自己准备给郁迟的毕业惊喜给说出来了,详细到什么时候求婚,和郁迟以后一起住的房子装修到了哪一步。
郁迟的耳钉是在父母离婚的那天打的。
那天他照顾了祝野一晚上。
第二天起来,他把耳钉摘了,也是那之后,他很少再去参加那些极限刺激的运动。
*
河边果然有露天烤串,是新开不久的一家店。
老板站在街上,支着个小摊,透明板内全是提前串好的东西,想要什么自己点,点完马路边挑个塑料桌椅坐下就能开吃。
条件朴素艰苦,郁迟冷到站在祝野的身后。
“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