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慈挺高兴,直接伸手捻小包子。
不试毒?
石秩忍不住道:“主上,小心烫。”
“不烫吧?”牟渔没见着热气。
“里面的汤汁可能是烫的,这得尝尝吧?”石秩冷道。
牟渔立即捻起一个包子丢嘴里,咬出汤汁道:“不烫,汤汁温热,再不吃要冷了。”他很顺手直接塞一个进沐慈已经张大了准备好了的嘴里。
“好吃!”沐慈被牟渔投喂,一个接一个,把一小屉小
包子都吃光了。
石秩:“……”
说好的防备之心呢?
牟渔意味不明瞥石秩一眼,然后目光柔和看着嘴巴一鼓一鼓的沐慈,伸手下水把沐慈的腿捞上来,揉他的膝盖,温柔问:“是这里痛吗?怎么不和我说呢?”
石秩面无表情,暗自思忖:得到消息可真快,这是告诉我,行宫各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里?
沐慈直接把脚丫子搁在牟渔肩膀上由他捏,笑道:“我是心疼你,好不容易老树生春,我怕一说你就抛下美娇娘,夜里来守着我。”
“哟,自我感觉不错,魅力无边呢?”牟渔笑话他。
“所以我都没说,免得讨嫌。”
“不行,就算我嫌你,你以后哪儿不舒服,也必须和我说。”牟渔捏捏揉揉,瞥石秩一眼道,“还是说你有陆吾了,有新欢忘旧爱,再也不需要我了?”
沐慈似笑非笑,手臂搭在石秩的肩膀上:“是啊,你吃醋啊!”
“醋!有一缸子。”牟渔笑着答一句,又问,“我摸着骨头没问题,膝盖到底怎么了?乐镜看过没有?”
沐慈摇头:“不用,是生长痛……我最近好吃好睡,勤加锻炼……”沐慈看着自己的膝盖,语焉不详道,“顺便激发了已经停滞的初次发育,在长高,是好事。”
牟渔也不问沐慈是什么意思,这少年秘密太多,只是点头:“长高的确是好事!”
沐慈笑笑没再解释什么。
……
晚膳,一桌子人坐着,依然是分餐制,每人面前摆上了各种食物。不过今天有些不同,沐慈说:“今天我们玩个小游戏。”
牟渔兴致勃勃问:“好,怎么玩?”
沐慈一贯清冷,对什么都不太在意,没什么兴致,如果某天他忽然心血来潮,有各种突发奇想,牟渔总是第一个配合。
沐慈取了一根绸带,优先给牟渔蒙眼,示意在场诸人:“都蒙上眼睛,给你们吃点新鲜的东西。”
牟渔安然坐着,低头配合沐慈蒙住自己眼睛,略忐忑:“别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那你吃不吃?”沐慈淡淡问。
牟渔考虑一下,壮士断腕点头:“吃!”
在场唯有石秩并不动手蒙眼,沐慈也不勉强,做个手势,宫人鱼贯而入,手中端着小碟子,装着不同种类的……虫子?
石秩面无表情的脸,险些崩盘……
有一种小孩子恶作剧,扔条虫子吓唬你的既视感……这画风,和高贵冷艳有仙气的沐慈也太不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