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东西拿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刚才的人回来了不过手上端着一样东西。
看着徐诵驿眼睛瞪大,阿彪笑眯眯的拿起上面的东西,“看来你还很喜欢着这种东西呢”徐诵驿的表情完全娱乐了他,“这东西本来是给那个陆少准备的,可是你让他逃了,所以这些东西只能由你来替他了。”
说着把东西给那个人示意他弄好,随后阿彪自己又接过来,走到徐诵驿的面前,“把他的手给放开”指示手下的人放开徐诵驿的一只手,把胶管系在徐诵驿的手臂上。
阿彪拿着针管一步步的走向徐诵驿,针尖对上白皙的皮肤,徐诵驿全身的肌肉在收缩,想要收回自己的手臂可是却被人压得死死的,脸上的冷汗直接顺着滑下来。
“你要记得这都是因为陆少,你要恨也要恨陆少,不是他你就不会被抓,也就不会受到这样的待遇了”阿彪说着把针头推了进去,针管里的东西一点点的被推进徐诵驿的身体里。
那一点的刺痛让徐诵驿的心一下跌的粉碎,一双眼睛看着针管,但是又好像没有看,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反应了,恨吗,该恨谁,他不知道。
“好了,过一会我会再给你弄点,你会喜欢上这些东西的”拔掉针头阿彪摆摆手让人把东西收下去。
结果房间里只剩下徐诵驿一个人,身上的伤痛已经被他忽略了,他知道是药效的作用,现在他希望那些人找到自己,不管是谁。
霍冶从病房出来,脸色阴沉的让身边的人都是一身的冷,如果不是现在他不想和陆家对上,他已经把病房里的人给扔到楼下。
在阿彪第二次带人过来的时候,徐诵驿完全没有的感觉,他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怎么样,很舒服吧!”阿彪看着徐诵驿的样子好像在看一堆死物,他对于这些东西的药效是最了解的。
等第二针扎完,徐诵驿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他眼睛里只有手臂上那两点,那是在告诉他自己将要面对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