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很值得骄傲?哥哥不逃了!·包吃包住包上戏

这声音压得很低,所以所有人都只能看到江愿之前趴过的桌子不知道怎么的晃了晃,拿来当道具的粥直接打翻在了盛明身上。

“你!!!”紧接着是砂锅砸到他脚上的哀嚎。

“抱歉,你没事吧?”江愿嘴上说着抱歉,顺手拿了个当道具的抹布在他脸上胡乱地擦着,顺便让盛明说不出来话,只能直咳嗽,米粒差点都被他呛进气管里。随着一群工作人员围了上去,江愿退了出来,那个脏兮兮的抹布还留在盛明的身上,敛了嘴角的笑,他记得今天有记者探班,就不知道这狼狈的一幕有没有被拍下来了。

何重恩盯着江愿瞧,江愿倒是落落大方地走到他面前致歉道:“给导演添麻烦了,本来想忍的,但是他侮辱了我的家人。”

何重恩忍不住苦笑,其实能怪谁?他不是不知道盛明对江愿有点意思,但是他一直觉得若盛明做的真的过分了,江愿作为姜氏的小少爷又怎么会吃亏,却没想到,这一不吃亏也报复到他身上了,可是他还不能说些什么。

他以为江愿选择的报复会跟寻常人一样,买水军爆黑料,再过分一些的,找人打他一顿也就算了。现在这样的报复虽然造不成什么实际的伤害,但是当真打脸,“其实你何必?”何重恩指的是那几个记者,谁知道明天写出来的新闻会是什么样子,再说谁也不是瞎子,这件事跟江愿怎么可能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又不在乎。”江愿面色阴沉道:“哪有他侮辱了哥哥还能全身而退的道理?”

“你在乎这部电影,我也有在乎的人。”

何重恩这回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因为在乎这部电影,所以他不想有任何负面新闻,包括最初选择了卫昕放弃了江愿,所以有些东西他不想挑到明面上,但就是因为他的不插手,闹出的事情反而更大了。

“小愿,你没事吧?”

“哥哥?”江愿本来心情不好,可是看见了姜祈,再不好的心情也好了。

姜祈皱着眉头看着台上的混乱,仔细检查着江愿,“你没事吧?”

“没有,盛明是不小心了,我可没有。”江愿皱了皱鼻子,一脸骄傲地求表扬。

姜祈不置可否道:“等我回家检查检查的。”

“随便查。”江愿才不怕,笑嘻嘻地腻在他的身上。

只是看见那几个娱记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场合不对,乖乖地站直。

谁知姜祈一边跟何重恩寒暄,一边手跟长了眼睛似地揽着他的腰,硬是没让江愿的小心思得逞。

江愿眼睛亮晶晶的,眼神像是小勾子,牢牢地挂在了姜祈的身上,连带着刚刚对何重恩的那点儿怨气也消散了。

“小愿从小是我父母的掌中宝,有时候难免有些任性,导演您多包涵,但是小愿也不是不懂事的,就是年龄还小,有些人情世故还不通,若是有什么出格的地方,何导您找我就好。我听小愿讲了谭爷的事情,其实我也挺敬佩他的,就是希望这样的影片能够顺利的过审上映,不然倒是有点可惜。”

何重恩干笑,我看最宠的是你这个当哥哥的吧?姜祈这么一顿夹枪带棒先捧后威胁的话砸下来,他自然也听懂了。

江愿可能还会因为韩子封顾忌这部电影,从而对盛明一再忍让,但是姜祈不会。他只在乎自己的弟弟有没有受到委屈。

“如果何导遇上麻烦了,姜氏娱乐也愿意出一

臂之力,小愿从来不求我做什么,但是这是他的第一部电影,做哥哥的苦心,何导应当能明白。”姜祈只不过交代了几句,看何重恩听明白了,就顺势就按着江愿的肩膀道:“何导,人我带走了。”

何重恩赶紧挥手,赶紧把小祸害带走吧,盛明的事他还要收拾残局呢。

江愿一路傻笑地就这样被拐回家了,一手摸着姜祈揽过的地方不停的傻笑。

“你干嘛?”一进家门口,江愿就被人打横放在了沙发上。

“检查。”

江愿被挠到了痒痒肉,笑做了一团,赶紧老实招了,“那锅粥是我打翻的,我真的没事。”

姜祈也停了收,“那盛明说了什么?”

江愿:“……”笑面狐狸,齐魏诚不欺我。

“也没什么。”

“嗯?”

江愿眨眨眼,“好吧,他说我跟隋明月关系暧昧,我就生气了。”

姜祈不信,这事儿犯不上江愿动这么大的火气,不过,“隋明月?”

江愿顺势把下午的事讲了出来,姜祈倒是无所谓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叮嘱道:“你要玩就玩,但是不准做危险的事,麻烦的问题麻烦的人都推到哥哥这儿来。”

江愿笑眯眯地点头。

“不过盛明就说了这些?”

江愿:“……”

姜祈催促他,“我明早的飞机,你要是不说我们可就一直耗在这个问题上了。”

“啊?哥哥要出差啊?”江愿一脸的不舍。

姜祈也有些不舍,简单地交代了一下出差的内容。

“卢卡魔影吗?那个电影特效的公司?”

“恩,小愿知道?”

江愿撇撇嘴,“卢卡先生是挺厉害的,来我们学校做过演讲,但是卢卡先生的儿子嘛……”

“不学无术?”

“瞧不起人呗。”江愿对小卢卡的种族论已经彻底无语了,“不过也没关系啦,反正哥哥也不会跟他打交道。”

姜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江愿之前不想说盛明的事是怕姜祈生气,现在更是不想让他分神,摇着他的手道:“你刚刚跟何导说错了一点。”

“什么?”姜祈回过神来,就看见江愿小狐狸一样狡黠的笑容。

“谁说我凡事不求你的?”

“我求的。”

江愿在酝酿着怎么把他那天因为喝酒睡着了的心意表达出来,猝不及防就被揽入了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

姜祈的手按在他的头上,江愿眼前一片黑暗,只剩下触觉、嗅觉和听觉。他的脸颊感知着姜祈的透出衣服的温度,鼻尖嗅着他的味道,听见姜祈在他耳边轻声道:“不用求,一直是你的。”

还有那烙在头顶的轻吻,仿佛一直烙入了心底,江愿终于知道,那天看《断背山》时的那个吻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哥哥……”江愿低喃道。

“笑什么?”齐魏一脸愁容,眼底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姜祈低笑,想起昨晚江愿黏黏糊糊的一面,听到他可能要离开一个多月的时候,江愿直接从他怀里蹦了起来,被托运的两个大行李箱就是他的杰作。

姜祈没告诉他他要回家一趟,也就任由他整理出来这么多东西,今天早上齐魏看到他两个大箱子,脱口而出道:“你这是要搬家?”

结果被江愿牙尖嘴利地怼了回去,“齐大哥是觉得我整理的不好吗?还是羡慕哥哥有人帮忙整理行李?”

对上两只狐狸,还是互相护短的大小狐狸,齐魏只有甘拜下风的份,更不用说,江愿还时不时还提一提原漠,让他坐如针毡。

总算过了安检,看不到小魔星的身影了,上了飞机,齐魏刚要松口气,就看见姜祈用语音叮嘱江愿要注意安全等等。

哦,还有关机前的最后一句——“记得想我。”

把没来得及吃早餐的齐魏彻底噎死了。

不待齐魏嘲笑他,姜祈轻飘飘地来了一句,“你也可以啊。”

齐魏:“……”他要睡觉!

姜祈计划回家待上一个星期,第一天的时候许婉见到许久不见的大儿子是又惊又喜,等到第二天姜祈既不出门访友,反而待在家里整理整理花园,还把后院的狗窝重新用木头搭建了一个的时候,他就开始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姜牧海冷哼道:“他要是没事,那就不是我儿子了。”刷拉又翻了一页报纸,“那我就叫他老子。”

许婉:“……”

等到姜祈花了两天的功夫把家里该换的都换了,破损的都修缮完了之后。

晚餐结束,姜祈终于开了口,“爸、妈,我想跟你们说个事情。”

姜牧海给了许婉一个眼神,你看我说的吧。

许婉:“……”家里一个傲娇一个冰山,她心里也很苦好吗?万幸还有一个小天使。

姜祈走到二人的面前

,二话不说就跪下了。

这一幕却是姜牧海没有料到的,他以为姜祈是因为公司的事情求助他们,这么一跪,倒是让他和姜祈相似的面容难看了起来。

许婉慌忙地要上前扶他。

“让他跪。”姜牧海的声音硬邦邦地砸了下来。

姜祈对许婉摇了摇头,“爸说的对,是我做错了事情。”

小儿子是手心里的肉,大儿子又何尝不是手背上的肉?只不过姜祈从小做什么事情都咬尖,许婉也一向放心他在外面闯荡,少了那些黏糊的叮嘱,但却不代表感情逊色了一分。

“做错了事?没有理由?”姜牧海太了解他的儿子们了,他心肠并不软,他姜牧海教儿子,又不是教圣人,究竟什么样的错事才能让他在他们面前这样一跪。

“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许婉一时间也慌了神。

“我做错了事,但是我不想改,也改不了了。”姜祈认认真真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姜牧海严肃地看着已经能自己撑起一片天空的大儿子,姜家规矩大,但是姜祈从小受到的教育使然,他记得老爷子过大寿的时候,不知道他那个好弟弟从哪搜罗出来的一套,其他小辈都跪了,反而平时最孝顺的姜祈膝盖弯都没弯。

好在老爷子并不吃这套,不然还不知道心里作何想法呢,可是现在姜祈却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这么跪下了。

姜牧海心有所感,握住了许婉的手,心刚定下,嗓子却又哑了几分,灯光在他的眼角处刻上了沟壑,仅仅几个呼吸之间便染上了岁月的沧桑,“说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知错不改的哥哥是不是干了一件大事?

哥哥:知错不改,就是不改。

弟弟:难道最大的事不是跟我告白吗?!竟然敢一个人回去!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