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佳琪无法,没有再说话了。我胸口发闷,抓着她的手,她没有挣扎,默默地坐着。很快,刘佳琪的妈妈出来了,连连道歉,说老头子净爱说胡话。我勉强一笑,表示不在意。
然后就是沉默地吃饭,谁也没有好心情。吃完饭,我并没有离开,时间尚早,我想等刘佳琪的爸爸醒来。
并没有等多久,刘佳琪的爸爸就醒来了,似乎睡得不安稳,依旧还有些醉。那妇女喂他喝了杯温茶,就叹着气,没有多理会了。
刘佳琪在楼上,像是要逃避什么似的,不肯下来。我深吸一口气,去她爸爸的房间了。这会儿,他坐在椅子上,揉着脑袋。
我一进去,他变了脸色,让我出去。我抿着嘴唇,径直走了进去,他更是愤怒,站了起来,我捏紧了拳头,一下子跪下了。
膝盖撞在地板上,让我发痛,撞击的声音传了开去,中年人一愣,有些惊愕。我抬头看他,眼眶发热:“伯父,请你原谅佳琪。”
他回过神来了,缓缓坐了下来,冷冷哼着。我将头趴在了地上,感受着那种寒冷,身体发抖:“佳琪是个好女孩,当初我玩弄她的感情,还……骗了她的第一次。这些都是我的错,理应由我承担,要打要骂,请都冲着我来。”
我声音发颤,再次想起了往事,心头懊恼得想哭。中年人拍了拍桌子,咬紧了牙关:“我恨不得宰了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我没有抬头,依旧贴着地面:“伯父,我和佳琪谈了恋爱,然后分手,我以为一切都会顺利,但她却怀了我的孩子,还打胎,弄得你们都很苦。我愿意承担责任,全无怨言。”
中年人暮地冷笑:“你还想再续前缘?承担责任,想再玩弄佳琪一次?”
他似乎绷紧了身体,随时会爆发
怒气。
我张嘴呼吸着,一动不动地趴着:“不是,我没有资格和佳琪再续前缘了,我会默默看着她,将我的所有都给她,哪怕是我的命。”
中年人似乎听到了笑话,不屑而冷漠,我微微抬头,他伸手拿过什么东西,丢了下来:“你有种,插自己一刀给我看看。”
我颤了一下,那是一把刀,小型水果刀,很难一刀捅死人,但要对自己下手,并非所有人都有这个勇气。
中年人神色讥讽,冷淡地盯着我,我动了动嘴唇,有些干裂。我伸手,抓住了水果刀,缓缓捏紧了:“我说了,我会将所有都给她,哪怕是我的命。”
他依旧不屑摇头,我深吸一口气,死死地闭上了眼。然后发着颤,狠狠地将水果刀插向肚子。我听见了中年人的惊叫,门外也传来了脚步声。
肚子剧痛,冰冷传来,然后又温热了。我忽地觉得好笑,我竟然,自己捅自己了。我就抬头看中年人,他神色慌张,一脸不可置信。
“伯父……你该放过佳琪了,也放过自己,这一刀,就当我赔罪了。”
我说着,又趴下了,肚子疼痛难耐,此刻,我后怕起来,会不会伤到了重要器官,然后一命呜呼,或者终身残废。
这么胡思乱想着,便被抱了起来,我闭着眼睛,听到了越来越近的,佳琪的哭声。……
南方的冬日,也是这般的冷,外面的常绿树,似乎也经受不了这样的冷,落叶纷飞,那些固执的,不肯掉落的树叶,也是暮气沉沉,看不出一点生机。
时间已经过了两个星期了,从医院回到出租屋,是舅妈带我回来的,为何偏要回这里,因为我暂时不想面对小夕,而住在佳琪那里,又非常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