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三个女人不知道该说什么,秦初零直接脸色一落不接话,倒是把重担都推到了司徒帘动身上,他只得笑道:“你们也在这里等位置?”
“是啊。”黄泽出笑道,“不成想一个时间段。”
“嗳嗳,很巧。”司徒帘动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有些尴尬,三个女人对安源的敌意,秦初零的冷漠让场面有些撑不下去,司徒帘动极力调和,“等会儿一块儿喝一杯啊!”
“一定一定。”黄泽出笑道,“那师兄,秦师兄,我们就先过去了!”
安源也点点头,就算应酬过了,跟黄泽出一起走了。
秦初零冷冷望着他们的背影,手指捏得发白。
安源与黄泽出到大厅的另外一边等候,秦初零的朋友们开始议论纷纷。
“他们俩怎么搅合到一起了?”人说道,“那个黄泽出闹得笑话还少么?现在跟一个弃妇在一起,他家老爷子要是知道了,只怕气得中风!”
“安源虽然厚脸皮,生活作风还是挺正派的。黄泽出太滥情了,简直下作,跟他一块儿,安源这辈子算是毁了,再清白也搅浑了。”人又说道。
这些话,司徒帘动与秦初零也能听到。安源再怎么说也是秦初零的前妻,这样被朋友说,司徒帘动怕他脸上下不来,只得咳了咳:“安源现在在黄泽出的公司上班,不算什么搅合。大家都别再说他们了。”
司徒帘动挺有
影响力的,他发话了,大家顿时不敢公开谈论了。
最终还是秦初零他们的位置先出来,等他们上去之后,大厅里一下子就空了很多。安源舒了一口气:“被人当成猴子瞧,感觉真差劲。”
黄泽出则冷笑:“一群温室里的花朵,要么是米虫,要么是借着家族的风光被人捧得高高的。安源,咱们迟早爬得比他们都高,让他们仰望。”
安源突然心中暖和和道:“我们会的,一起加油!”
没过五分钟,夏疆虹他们也来了。再等了几分钟,安源他们也上去了。
司徒帘动二十来人,坐了五六桌,五人一桌。
人生就像演戏一样巧合,安源他们的桌子,正好与秦初零他们那桌临近,秦初零也正好对面坐着。瞧见他们上来,他目光微微一冷。
安源说不难受是假的。一个自己爱了十年的男人,看到自己总是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谁能不难过?虽然这种眼神安源很熟悉,当初自己缠着秦初零的时候,他也是这般厌恶自己。可是今非昔比,安源还是希望他们之间能平和一点,哪怕是陌生人都好。
她再也不想看到秦初零那种嫌弃的目光。人越长大,羞耻心就越强烈。安源如今也懂得什么是羞耻。
秦初零厌恶的目光,令她无地自容。可是总是遇到,令她无可奈何。她只是希望秦初零不要误会自己是故意跟他“偶遇”的。
黄泽出一把拉住安源的胳膊,让安源坐在自己旁边,正好与秦初零和司徒帘动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