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么你们俩?人民公仆又不会吃了你们,偷偷摸摸地跟做贼一样。”安源没好气说道。
宋平凡伸出头使劲往警署门口看,见门口的车已经走了,拍了拍胸脯:“宋家的人走了?”
安源看了看他的模样,心中顿时猜到了几分,黄泽出的朋友,岂能是平凡家庭的孩子?况且宋平凡吃过饭带两万块还嫌少的架势,定是个败家的孩子。但是她还是装傻:“走了啊。你跟宋家有什么仇怨啊?吓成这样!”
“仇恨倒是没有,恩情却太多了,这辈子都还不清!”宋平凡缩了缩脖子,把羽绒服的帽子盖住脑袋,使劲压了压,“快走快走,被瞧见了就惨了……”
“你姓宋,不会是宋家的少爷吧?”安源好笑问道。
“为什么不会?”宋平凡反问道,“我就是宋家的啊!刚刚那个是我二伯家的四堂哥啊!”
“卧槽,你神马奇葩心理?侄儿被人挟持,你还躲在一旁看热闹!”安源怒道
。
“就是就是,太下作了!”黄泽出在一旁帮腔。
这边,宋平凡已经拦了出租车,三个人都坐在后座,有点拥挤,好在他们都不胖。安源紧紧贴着黄泽出的身子,黄泽出只感觉一股奶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很好闻,像沐浴露的味道。
宋平凡慢慢讲他的情况给安源听。黄泽出对他的身世很了解,时不时在他漏掉的地方补充一句。
宋平凡是宋家三房的老二,上头有个哥哥,平日里能文能武,把他的光芒都遮住了。宋平凡从小就听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贴在床头。同龄的孩子们都在玩游戏的时候,他在念书;同龄的孩子在追女孩子,他在念书;同龄的孩子在玩明星、养模特的时候,他还在念书。
他在法国的经济学硕士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可是遇到了黄泽出。跟着黄泽出混,便把他心中的叛逆给勾出来了,放弃了法国的学位,跟着黄泽出回国来了。
“造孽吧你!”听到这里,安源偷偷掐了黄泽出一下。
黄泽出毫不客气滴掐回去,安源疼得直吸气。
“……我快三个月没有出门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走狗屎运遇到大事,怎能不去看热闹?等我挤了进去,才发现是宋家的……”宋平凡解释道,“情况那样,老四都没有法子,我能干啥?只得围观啦。你以为我愿意啊,就是退不出去,后路都堵了。围观太有风险了,我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要是我家老爷子知道我偷偷放弃了硕士学位跑回国,不打断我的腿……”
安源翻了一个白眼。
“老四平时多牛的人啊。那模样好像全世界都要对他俯首称臣,第一次见他慌成这样,真不容易……”宋平凡感叹道。
安源绕过黄泽出,给了他一爆栗,怒骂:“你丫有没有良心啊?那是他儿子,他能不急吗?”
本来说好出来开心一下的,结果这一整天,弄得比上班还要疲惫。安源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半了。
“去吃点东西再回去吧,我都饿了!”黄泽出说道。
安源与宋平凡自然同意。
随便说了一家铺子,那里的生煎很好吃,在淮中市都很闻名。
铺子在市中心,离秦初零的房子不远,拐过两条马路就到了。秦初零经常出差,安源便一个人在这一带玩。偶尔刘洋会来陪她。可是最近刘洋也要结婚了,忙得昏天黑地。
刘洋打电话让她去做伴娘,安源自然拒绝。其实她们都知道,安源是个离了婚的女人,做伴娘太不吉利了。就算刘洋不介意,她的婆家和娘家人都会背地里说,安源不愿意好朋友难做。
“哎呀,我想起一件事,刘洋不是要嫁给你大哥?”安源突然叫了起来。刘家在淮中市也算得上高门望族。倒不是他家多有钱,刘洋的大伯是中央领导人,按照古代的说法,安源他们只是富,刘家又富又贵。
而刘洋要嫁的人,正好是宋家三房的大公子,宋江南。
从前不知道宋平凡是宋家的人,大家本没有交集,所以都忘了这件事。突然之间知道了宋平凡的身世,自然要提起的。
宋平凡一愣,半晌突然摇头苦笑。
“你干嘛笑啊?”安源问道。
“没什么啊,刘洋我认识啊,虽是豪门小姐,模样比你还草根,我大哥那种精英,怎么会看得上她?再说了,我大哥对苏绾情深意切,谁不知道?”宋平凡笑道,“嗳嗳,又多了一怨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