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事情,安源还记得,她不是很想再找他。不管他有没有爱过自己,他们都离婚了,安源不想别人以为她离不得秦初零。就算秦初零喜欢她,别人以为认为是她强行贴上去的。
正想着,电话又响了,居然是黄泽出打来的。一按接听键,黄泽出那边的声音便传来了:“安源,你上八卦头条了,真了不起!”
“打电话来冷嘲讽刺,你真够无聊的!”安源听得出他话中的贬义,靠在墙上,身上有些无力。
“亲自跑回来冷嘲讽刺,是不是更加无聊?”黄泽出道,话音刚落,安源的后颈被人紧紧捏住。
大叫了一声,只见黄泽出站在自己的身后,怔怔看着她,那表情阴郁又冷漠,还真令人猜不透,他歪了歪嘴角:“上班时间跑出来打私人电话,我扣你薪水哟!”
安源趴在楼梯的栏杆上,不理他。寒风迎面吹来,她的脸都冻得麻木了,心里却在盘算第二个方案:如果让自己翻身。要想翻身,必须宋元礼撤掉他的助力,让媒体刻意不去说这件事,大众很快没有新的料子,就会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
所以,安源需要宋元礼妻子自杀的真相。
黄泽出见她愣神,以为她在难过呢,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低声问道:“七天没见了,想我没有?”
“有!”安源敷衍道,思绪仍在宋元礼身上。媒体说,白鸥曾经是宋元礼哥哥的情人,那么找到宋元礼的哥哥或者宋元礼自己,读出他们心中的想法,是不是就能知道白鸥死亡的真想?
有了这个真相,就可以威胁宋元礼吧?他搞出这么多的事情,不就是希望自己可以遮住大众对白鸥死亡事件的视线吗?既然白鸥死亡的事情瞒不住了,他自然会放过安源的。
看来必须再约一次宋元礼。
正想着,便感觉有个湿湿的东西在自己的后颈处移动,黄泽出搂着她的手更加紧了。
“我也好想你……”说罢,他便从背后吻安源的脖子,双手搂住她的腰,一寸寸收紧,好似想要把她吞噬入腹。
“阿泽,你干嘛!”安源怒吼道。
黄泽出仿佛从梦中惊醒,手臂微松,安源被摆脱了他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