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文亲自送她到律师楼的时候,她依旧在出神。
今日一见宽松的雪纺上衣,肚子虽然不是很大,却很突兀,一看就有问题。
闫文道:“安小姐,我就在楼下,有什么事情您给我打电话……”
安源说好,转身一个人上进了大门。在电梯口,遇到了大伯父家的堂兄与堂嫂。除夕夜的时候闹了一次,安源对安洛止与他媳妇特别没有好感,冷冷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平淡:“大哥、大嫂”
安洛止一瞧是她,神色也不好,颇为不解问道:“你来干嘛?”遗嘱应该是儿孙来听的。
安源这才故意一笑:“当时是跟你一样的……”
安洛止突然心中一怔,难不成有些传言都是真的?
安源上去的时候,魏紫、李沐也在,安东方、大伯、二伯,安稳还有安洛止夫妻,不过数人。看到安源,大伯二伯同样震惊,唯独安东方愣了一下,没有什么表示。安稳笑容浅浅:“源源,坐在这里吧”他把旁边一张椅子拉到他身边来。
安源没有犹豫,坐了过去。
“安源过来干嘛?”大伯问安东方。
安东方冷笑:“怎么,这话是问我?我女儿就坐在旁边呢,你不会自己去问。”女儿两个字说得特别重,他脸色很是不好。他已经能猜到什么了,今日过后,他估计会成为淮中市的笑话吧?想到这些,安东方身子不由自主颤抖起来,脸色铁青。
活着的时候那样侮辱了,如今死了,还要继续作践他吗?
大伯安南方有些讪讪。
正在说话,律师便进来了。瞧见他们,故意冲安源笑了笑。
然后便开始公布遗嘱。
西郊两栋别墅,归大房;
城南的两处大型超市,所有权归二房;
澳洲的生意,全部给三房。
分配得这样的简单明了,三房的人都一愣。
安家老宅与安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归安源
此语一出,安南方与安西方噌地站起身子来,只差去多律师手里的文件:“怎么回